恶之庭

原名三刀

【ZenxMC】夏夜

超棒!!

Ririko.:


※涉及某种意义上的剧透


※建议通关Zen线后观看






你在一片黑暗中睁开眼睛,屋子里是秒针“滴答滴答”走过的声音。


头顶上的空调摆着扇叶,正有规律地往下吹着一阵一阵的冷气。


温度开的太低了,你有些冷。于是你紧了紧身上的薄被,把刚才在睡梦中露出来的肩膀重新盖了个严实。


还是好冷。


你有种身处盛夏时节却要被冷气冻伤的错觉。


你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任何热度了。


Zen是在昨天晚上将近零点的时候回家的,他带着一身属于片场的闷热气息和不知名但却让你觉得甜到发腻的香水味推开了门。


看着你轻轻皱起的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朝着你走去的脚步,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今天那个演员真的很麻烦……”你听到他在浴室里跟你讲话,并且着重在“真的”这个词上拉长强调了一下。“非说什么片场工作人员流汗的味道太重,要洒她的香水,不然她就拍不下去。”


Zen边说着边把换下来的外套扔进洗衣机,“要我说,我宁愿跟那些流汗的臭男人在一起也不想闻到她的香水味,”他从卫生间里探出半个脑袋出来,看着沙发上窝着的你。“因为全世界只有我亲爱的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你对他笑笑,催促他快点出来。


“等我一下宝贝,”他给你了一个wink,“让我先洗个澡,从‘流汗的臭男人’行列中离开。”


他收回身子,接着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


你重新倚回沙发上,视线看向手里的手机。


你早在之前举办派对的时候就偷偷地加入了Zen的粉丝论坛,经过这段时间的旁观,你发现这些女孩子们其实大部分都还挺可爱的。


你在翻看论坛的时候,总能看到粉丝在po自己偶像的最新路况,并附加上几句热情满溢的赞美。越看下去,你越觉得除了工作以外几乎不怎么出门的你,知道Zen在干什么的途径甚至还不如他的粉丝多。


不过这也正常吧。你安慰自己。


你看到论坛今天的整合帖,划了几页之后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今天Zen拍戏时的照片。


他和女主演在镜头前拥抱,接吻。


……搂得那么紧,也难怪身上的味道会这么浓。你想。


接着往下看,是粉丝们的回帖。


“Zen放开那个女人!冲我来!”


“好羡慕xxx……”


“新剧造型好帅哦”


“我们Zen的女朋友究竟是哪个上辈子拯救了地球的人”


“??Zen有女友吗居然”


“那是谣言吧…都没见过Zen提过有这回事”


“说谣言的那个是新粉吧?以前访谈每次问到有没有女友,Zen那个态度……摆明就是默认了啊!!”


……


你深呼一口气,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


Zen从来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无论何时,他都希望能用最真实的面貌对待别人,不管是对他的粉丝还是对你。


并且,在你面前的他更是格外坦诚,就如同今晚一样,不用你问,他自己就会把事情说出来。


你知道他不会对你撒谎,但这却并没有让你高兴多少。


……“Zen的女友”?


你想了半天,居然没有办法把这个词跟自己联系起来。


可如果不是女朋友,那是什么?


你思考了很久,直到Zen从浴室出来走到你身后你还没有发觉。


“亲爱的。”


你还没来得及转头,眼睛就被他蒙住。他的声音就在你耳边。


“生气了吗?”


你很自然地接上了一句“没有哦。”


真的没生气。


只不过……只不过是在闻到他身上那属于别人的味道的时候,有些呼吸困难。


是那个香水太腻味的原因。都怪它。


你不负责地在心里推卸着责任,抬手想把Zen蒙住你眼睛的手掌推开。


但是失败了。


他用另一只手制止你的动作,然后弯下腰,用下巴蹭了蹭你的头顶,像在抚慰小动物一样。


你本来想挣扎,后来也索性懒得动弹了。


“不要害怕。”


他说话时喉咙有些哑,你猜想他今天参与的戏份可能台词很多。


“不要害怕。”


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儿,但是具体是哪里又讲不出来,只能沉默的等着他自己把手放下来。


终于,他最后像是认输似的把手收了回去,从沙发后面绕到你旁边坐下。


“喝杯茶吧。”


他刚坐下,你便从沙发上起来,去偏厅给他倒水喝。你的余光看到他一直在紧紧盯着你。


你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这次真的只是想给他倒水。


你看着慢慢涨满的茶杯叹了口气。


端着茶杯回来的时候,Zen的目光没有再看你,这让你松了一口气。


他喝完水后,仍是一副和往常并无任何不同的模样。


“我们亲爱的是要往贤妻良母的方面发展了吗?”


他笑着抬头问你,绑起来的那缕银白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到背上。


你也如平日一样,重新缩回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因为经常锻炼所以不算柔软的胸膛。


好困。


也许是他的怀抱让你太过放松,你待了一会儿后只觉得自己随时都能闭上眼睛睡着了。


Zen一直低头观察着你,发现你昏昏欲睡的模样后不禁弯了弯嘴角。他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把你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以后困的话就早点休息吧,不用特意等我。”


你朦朦胧胧间听到他在头顶上讲话,只是胡乱地点两下头,也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什么。


他走到床边后把你放下,拉过被子搭在你的身体上,然后去另一边用尽量放轻的动作上床,躺在你身侧。


卧室里的空调开的很低,你隐约记得好像自己之前调到了21度。


你忍着困意费力地睁开眼,对上他沉静的眼眸。


眼神对视让你清醒了几分,你侧了侧头,看着他也没盖被子就那么躺在那儿的身体。


“不冷吗?”


你有个坏毛病,夏天开空调一定非得开到要盖被子才不觉得冷的地步。


Zen摇摇头,过了几秒又点点头。


你笑了出声,觉得他的模样好像自己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金毛犬。


“不进来吗?”


你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用眼神问他。


而Zen只是盯着那个被角看了一会儿,直到你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冰凉了他才有反应。


“可以吗?”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克制不住的。”


你愣了一下。


在RFA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好像就讲过这种话。


你还记得流星当时在聊天室里吐槽他“克制什么?克制你体内的禽兽吗”,不过后来事实证明Zen体内的确有个禽兽。


你想起往事,不由笑了两下。


“什么嘛……根本没有把我的警告当回事的样子。”


Zen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你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你不打算接着问他了,索性直接凑到他旁边把被子分给他了一半。


“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


你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跟他离得很近,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很清楚地听到。


他皱了皱鼻头,表情有些可爱。“你是说……我差点见不到你的那件事吗?”


“嗯……不全是啦。”


你说着,用手指把他落在额前的一缕刘海梳上去。


“大部分是我刚加入RFA时候的记忆。”


你把他的头发整理好后收回了手,但随即被他在被子里抓住了。他换了一个跟你五指交叉的动作,力气稍微收紧了一点。


“噢……你说那个。”Zen安分下来后露出了回忆的表情,一边思索一边说道。“那个时候,为了保护你不被一群饿狼盯上,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呢。”


“饿狼?”


“就是富二代和游戏少年。”Zen啧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当时我一直觉得最有威胁性的居然是那个外星人seven……啊真是不敢相信。”


你被他逗笑了,“是你想太多了。”


“才不是。”Zen一脸严肃地开口,“我的预感是很准的,我总觉得他们迟早都会变成我的情敌。”


你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不在意地“嗯”了一声,选择转移话题。


“说起来,我好久没有见过RFA的成员们了。”


你想起一开始和大家在聊天室里的景象。


在一大片眼花缭乱的对话框里,突兀地出现的搞不懂状况的你。


你又想到那个自己住了小半个月的公寓。


虽然以前有过不太好的回忆,但后来在情人节的时候也被面前这个人给予了新的感觉。


想到这里,你抬眼看向Zen。


他依旧是一副温柔的表情望着你,仿佛从来没有移开过眼神。


“我在你身边。”


他说。


你的心中“咯噔”一下,嘴巴像是不受控制了一样说出了一直被自己压抑在心底的话。


“可是。”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呢?”




在你说出这句话后,Zen的表情变了。


你看着他的微笑凝固了两秒,然后慢慢变成不知所措。


“为什么……这么说?”他做了个深呼吸,看上去想尽力表现得平静一点,但事实上,你刚才已经感受到了他牵着你的那只手猛得紧了一下,在那一瞬间攥的你手疼。


你开启后悔问出这个问题,可恍惚间又觉得这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现在逃避的话……


你用力地回想着两人刚在一起那时候的感觉。


那个时候,你仿佛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看到电视上关于他绯闻的报道,你甚至还会故意开他的玩笑,看着他因奋力解释而涨红的脸偷笑。


后来……他换了新公司,你还没来得及体验够当经纪人的新鲜感,就被辞退了。


新公司的规定是不允许两个人在公共场合高调出现,或者说尽量避免两个人一起出门。而遇到采访的时候,问及恋爱相关的话题也只能敷衍搪塞。


你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出现恐慌感,原本的满腔热血也不知道一点一点都跑到哪儿去了。


你本以为自己可以支持他到最后的。


你本以为可以无视掉那些风言风语然后守护起两个人的感情。


可是自己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你也尝试过去忘掉那些负面的情绪。在论坛看到粉丝讨论Zen到底有没有女友时就直接划过去,在电视上看到Zen一脸抱歉说“这个问题暂时不回答”时就关掉电视低头玩手机,在Zen回家之后也不去计较他一天内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背台词练角色的安排。


可是时间一长,你开始害怕了。


你甚至觉得,再这么继续下去,自己会连刚开始两个人相爱的感觉都连带着一并忘掉。


“对不起……”


你感觉自己脸上湿湿的,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因为你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断流着泪跟他说道歉,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遵守好坚持走下去的约定,还是因为这长时间以来的压抑。


亦或是两者都有。


你不敢抬头看Zen的表情,只是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因为他不停颤抖的手让你十分不安。


“我……”


他开口了,只不过刚讲了一个字,就被来电铃声打断了。


你听到他含糊不清地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起身从柜子上拿起手机。


接通电话后,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屋子里十分安静,你隐约听得出电话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Zen挂断电话后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大约两分钟后,他搂住你,在你脸颊上印下了一个吻。


“等我回来。”


说完,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走出了卧室。


你听到外面的大门口传来密码锁打开之后又落上的声音。


清脆的关门声,让你觉得自己的感情好像也被人关在了门外了。


Zen走后,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安静。如果不是你从沙发转移到了卧室,你甚至会觉得刚才Zen回来只不过是一场因为你压抑了太久才产生的梦。


……好困啊。


你从被子里伸出手,在虚空里抓了一把。


什么都没有。


就像现在的自己。


你笑了笑,眼泪从眼角落到枕头上,晕染开一滴深色的水渍。


睡觉吧。


你闭上眼睛,本来抱着自己今夜注定难以入眠的念头,却没想到不一会儿便开始困意上头。


原来说出来之后会变得这么轻松。


在彻底失去神智之前,你有些释然地想到。


※※※


凌晨发生了那样的事,你本以为忘了定闹钟的自己上班一定要迟到了,却没想到醒来的时候天居然还是黑的。


你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上午4:55”的时间,确定自己不是一觉睡到晚上后松了口气。


头很疼。太阳穴不停在跳。


你倒头闭上眼睛,想接着补觉,这个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该死。


你锤了一下床铺,想到三小时前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就匆匆跑出去的Zen的背影。


虽然你猜得出来肯定大部分是工作上的事,但是Zen突然的落跑还是让你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你开始试着假设如果Zen不是一个明星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有所改变,但是这个念头随即就被你打消了。


是啊,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有多么喜欢演艺事业。


你曾经也被他偷偷地带去片场过。你站在角落里,带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帽子,看着他站在灯光和镜头的中心。


他演戏的时候总是显得神采飞扬。他的眼睛格外明亮,如同你和他那晚一起看过的夜空一样美丽。


你舍不得让那样的他消失。



你就这么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直到窗外的最后一缕黑暗消散。


尽管发生了那么多事,但是该上班还是要上班。


你起身去卫生间洗漱,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公司了。


公司的电梯里贴着海报,是Zen的化妆品广告。


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他。你想。


电梯门打开,你逃离似的跑出去。推开办公室的门,你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你负责的是翻译编辑,你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开始投入新一天的工作里。


“Zen好像跟新戏《xxxxx》的女主角在一起了诶。”


你听到熟悉的名字,活跃在键盘上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是说今天的那篇报道吧!听说是凌晨的时候看到两个人一起上了同一辆车……”


你猛的一下站起来,前面谈论八卦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齐齐地看向你。


“……对不起,我只是想上厕所。”


你给她们一个僵硬的微笑,转身的时候听到她们继续议论纷纷。


“可是Zen不是有女友的人吗?”


“啧啧啧……都说有女友,可是谁又真正见过呢?没有见过的女友,就等于虚构的女友,就等于不存在!”


……


你走到卫生间,用机械一样的动作洗手。


“不存在的女友”。


你觉得这个形容词用的倒是挺好。


发了一会儿呆,你估摸着外面那两个人应该说完了之后,便重新回去工作了。


傍晚临近下班的时候,你的上司过来了。在问到有没有人愿意留下来加班的时候,你在一片看傻子的眼神中主动举起了手。


上司有些意外,随后象征性地表扬了你几句后离开了。


你抱着从经理办公室里拿出来的档案开始了加班。


比起回家后一个人面对那些纷杂的事情,你宁愿投入到工作里,这样还能让你有片刻的安宁。


翻译完那几份档案之后已经是深夜了。


你看了看电脑的右下侧,时间显示“00:24”。


不想回家。


你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决定在公司大厅的沙发上对付一晚。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公司睡着的。


你打开手机想看看时间,却被手机上显示的“49个未接来电”给吓到了。


……都是来自Zen的。


你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开会的时候设置了静音,然后就没有再调回来。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回拨打过去。


“喂?”


电话那头的是一片沉默,只有呼吸声。


你毫无自觉地下意识抓紧了手机,想开口跟他道歉。


“对不……”


“我以为你走了。”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我在家等你到凌晨,可是你还没有回来。”


他的叙述很平稳,但是你却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他当时的慌乱。


“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我差点去找seven让他帮我定位你的手机。”


你说不出话。只能听着他越来越颤抖的声音。


“……我几乎以为你要跟我分手了。”


你沉默,把手捂在胸口上。它有点痛。


你们曾经一起度过了困难,经历了生死。你们本不该这样的。


最后,你答应他今晚就会回家后挂断了手机。


※※※


你心不在焉地忙完今天的工作,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推开门的时候,Zen居然就坐在玄关处。


“我来不及想快点看到你了。”他的情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多。


你扯出一个微笑,转身把门关上。


“我们谈谈,好吗?”


你听到他在背后说。




“我……”


虽然答应了他要好好谈谈,可是你哽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因为你对我太冷漠了所以我受不了了?


还是“对不起我太小气没有办法接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的绯闻”?


你深呼了一口气,心里酸酸的。


正当你努力组织语言的时候,Zen却先开口道歉了。


“对不起。”


你惊讶地抬头看他,发现他现在的样子比当初和他一起回家看望他父母的时候还要紧张。


“我……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这不是你的问题。”他说话的语速很慢,又紧紧盯着你,像是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让你转身离开。“……是我太没用了。”


“我甚至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做,都没有办法真正的保护好你,”他的眼神里出现了少见的疑惑,“就像你不属于这里……像个女神一样随时会从我身边消失然后回到本属于你的世界。”


你呼吸一窒,竟说不出话来。


“这些话……我本来昨天就忍不住想告诉你的,因为我觉得你最近似乎是想准备离开我了。”他抽了抽鼻子,但是没有哭。“但是昨天接到剧组电话说改剧本,临时通知我赶紧去补拍戏份,所以我没有时间跟你讲清楚。”


“但是当我再次回到家的时候……你却不见了。”


“我想去你公司找你,却发现自己连你新工作的地方在哪儿都不知道。”


“我真的很害怕,我觉得你好像是打算不要我了。”


“……我一直想变得更好。”他握紧了拳头,把自己的心意一点一点地告诉你。“我害怕你有天会真的消失不见,所以我只能加倍地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直到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不管以后你在哪里,我希望我都能保护你。”


“可是我却把最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对不起。”


你觉得自己失去了语言功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原来一直害怕的人不止你一个。


你又想起来昨晚他搂着你哑声说“不要害怕”的样子。当时你只是觉得他在安慰你,现在回想起来,你觉得Zen大概也是在这么安慰着自己。


这阵子自己对他的冷漠,又让他积攒了多少的不安呢。


想到这里,你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当初招惹上他的时候,济希就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和公众人物发生感情的后果,你却不放在心上,还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在自己逃避现实的时候,Zen有多难受,你不敢去细想。


你狠狠咬了咬下唇,跑过去拥抱他。


你把头埋到他的怀里,泪水弄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不管你是否成功,我都喜欢你。”


他抬手揉了揉你的头顶。


“……我也不会离开你。”


Zen回抱住你,双臂紧紧搂住你的腰,把你往怀里带。


“我爱你。”



在你说出那句话后,你的额头上被他印下一个吻。


“我知道。”他回答。


你的额头上湿湿的,好像是他的眼泪滴到了上面。


“我也爱你。”


直到我生命的终结。

【库丘林AlterX咕哒子】非同寻常的关系

我流狂王,回忆杀满屏,如果有ooc的地方欢迎指出


可能会有下集



日常被撕裂开的右手,按理说只要像往常那般用卢恩魔术再生治愈即可,然而这次袭来的只有剧痛,疼痛到本应麻木的库丘林也开始为此颤抖,右手的损失处正淌出泊泊鲜血,陷入潮湿的泥土中只留下猩红的印记。

 

 

不管怎样都没有办法恢复这层创伤,他便干脆不去在乎,拿着黑红饰满棘刺的魔枪向御主的方向走去,披带上骨制铠甲的扭曲尾巴就拖在身后恍若爬动的蛇。库丘林Alter,姑且称呼他这个没有意义的叫法,在梅芙的缠人狂潮尚未平息之前就又被卷入到同御主的诡异关系中。既不像是你侬我侬相亲相爱的恋爱关系,也不似纯粹的主从纽带仅仅是服从与被服从那般简单。

 

 

这种感情或许从一开始就变质了。委身于单纯的欲望和渴求的库丘林Alter在与御主尝试过鱼水之欢后便放弃追究这类问题的最终答案。无论是‘作为从者是否可以对御主做出逾矩之事’的价值观‘如何处理与女人欢爱之后的关系之类‘的伦理观都被他当做拂耳之风扔到脑后。

 

 

他们的关系很简单,仅仅是御主需求,他去满足这般容易。无关乎别人的看法和是否认可,只要他的御主觉得可以他便会一直满足下去,直到对方哭着求饶也绝不会松懈,他承认这样的命令具有存在的价值,因此不管对方如何乱来都会接受。

 

 

“不对——不对!明明跟战斗的事情根本不会有反应、呜啊啊,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啊,库丘林稍微回忆起了一点东西,那种惊慌失措的脸孔,大概是第一次同意发生这种关系时御主的反应。他那时相当粗暴地直接撕开了对方的衣服,脸上挂着不理解的表情。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是她所索求的东西,向一个机器询求温存从一开始就是毫无道理的事情,在实现过后又想要像是恶作剧一般逃掉,这样的戏弄完全没有原谅的必要。

 

 

 

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库丘林Alter直接咬上了她的肩膀,尖锐的牙齿带来的疼痛感更甚,仿佛要刺破皮肤深到骨肉。——这也导致少女因为他咬的太重直接哭了出来,她哭哭啼啼说着不用了不用了,一副不成器的小孩子耍赖模样,实在是幼稚无比。

 

 

 

当然,这种无用的指令肯定没有遵循的必要,库丘林Alter凭借自我的判断决定的事情向来都是这样随意,就如同是否要杀掉某个人的则二选一,他所选择的道路是那样笔直且毫无动摇。“把嘴张开。”他说着,平稳的呼吸拍打在少女的脖颈附近引起一片泛红,紧随其后便是啃咬的痛觉。

 



他下嘴没轻没重,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自己的嘴唇覆上,捏着少女的下颚强行打开口腔深入进去。库丘林Alter愿意接受接吻时所带来的湿热感,虽然他的技术差劲至极根本就是胡乱舔舐和犬类没什么两样,但他在那一刻莫名其妙能想起很多东西。

 

 

 

凯尔特的雨林气候也好,还是自己所杀对象从创口中流出的鲜血也好,给予他的都是同等的感受。潮湿和黏腻感在空气中肆意蔓延,接吻时的氛围比夏季的雨水还要令人闷热,同样也比血液更加粘稠。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出,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水渍。直到对方开始感受到难耐的缺氧库丘林Alter才稍稍起身,他撑着胳膊居高临下看着咕哒子潮红的脸颊,耳边是夹杂着小声呜咽的喘息。

 

 

以为已经结束的咕哒子舒了一口气,她努力想要平复杂鸣的心跳,却被胸前莫名传来的疼痛感搅乱了神经。

 

 

“好戏正要开场,Master。”

 

 

库丘林Alter毫无章法搓揉着她的胸部,冲她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对不起各位我就是个狂躁V夫人,说他sorry怪sorry精天天玩sorry梗一提V就他妈知道sorry我也就忍了。说V和rika真是绝配还周瑜打黄盖?我可去你妈的吧。我觉得回音女孩和zen相爱相杀也不错,你要不要吃吃看啊?啊?

【周咕哒】临别之前要做的琐事

我流阿周那,感情戏份描写很少大多都是阿周那的主场

如果可以,果然还是更希望能写出让双方都开怀大笑的故事

 在阿周那消失之前,他能回忆的事情很少很少。

 

 

少到屈指可数,少到他即便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些许道别的话语。‘再见’和‘告辞’等字眼尚且不能用于现在的场合,为了直到再一次死去也要维持住的最优形象,他比起回忆过往的琐碎之事,更要优先于思考说出怎样的离别话才更符合他的身份。

 

 

现在的气氛太过悲伤了。

 

 

阿周那本身就不热衷于嘻哈之事,冷静而严肃的场合是他所习惯和感到满意的地方。他乐忠于在安稳中的快速思考,享受着平和给他漆黑心灵带来的一丝慰藉。但目前,当所有人都明白他定下的决心和即将要进行的事情,他们都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用担忧和恐惧的眼神去观察他。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和当年一模一样。

 

 

无法顺理成章接受那种过分赤裸的打量眼神,阿周那皱了皱,欺骗自己权当是庸人对于神力的本能害怕。他本来就是天授的英雄,作为Gandiva的使用者,他所拥有的这份能力是常人所无法言语的,因此感到怯懦和担忧也是在能被允许的范围之中。毕竟等他死后,所有人都会称赞俱卢王之子阿周那是如此大度,他在受人爱戴的同时又这般爱着他的人民,为人清廉而光明正大,全无半点丑恶之心,以这样完美的形象步入他的坟冢,被人书写在历史里。

 

 

太荒唐了,他由衷地想。

 

 

荒唐到令他喜悦,同样也荒唐到让他想要好好嘲讽一番。

 

 

不由得轻笑出声,他很快就推翻了之前的想法,因为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可笑至极。人真是愚蠢的生物,他嘲弄着,认为不过是一群是稍稍给点好处便会摇头乞尾,发现稍有不对尽后就开始落井下石的家伙。

 

 

阿周那轻蔑地勾起嘴角,他依旧不认为自己能够想起过去的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那段卑劣的过往是如此令人憎恶难堪,比起丢盔弃甲而逃更让人感到耻辱万分。他不应当去回想,也没有必要回想,毕竟那是对于英雄阿周那的亵渎,是对于他的残忍否定和嘲笑。

 

 

他有着相当阴暗的一面,除了本人外谁也不知道,曾经的阿周那为此相当烦恼。

 

 

 

没有办法说出口,是因为那样的想法本就不应当存在。肮脏的,丑陋的,带着对一切事物的不满和鄙夷在他的心中潜滋暗长,这样的心思想要伤害的对象不计其数。包括他的子民,包括他的父母,也包括那位少女御主。喜欢和厌恶的等同存在无一不撕裂着他的神经,迫使他不得不面对自己悲切的事实和狭隘的内心。

 

 

 

他得做出忏悔,为他虚假的人生,为他空虚的人生,为他寂寞的人生,也是为了被他所爱所恨直到他死也依旧信任他的人。欺骗是他的罪过,身为英雄的阿周那无法一直逃避下去,他必须做出相应的行为去弥补这一空缺,譬如现在即将迎来的死亡。

 

 

这很符合英雄的做法,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的性命,没有什么比这更伟大的了。反正肉体早已不存,现在的阿周那不过是一个被圣杯创造靠着不稳定的灵基登场的角色,即便一直拼搏直到惨兮兮退场,他也不能再改变自身什么。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太迟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阿周那从上坡走了下来。他如果要进行真名解放,Master的存在必不可少。现在的咕哒子莫过于有些孱弱,她毫无形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三条咒令在她的手背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没有关系,这样也好。在试图推断出最差的结局后,阿周那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啊,这么说来,现在应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吧,Master。”

 

 

 

“?”

 

 

 

尚且处于迷惑状态,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话语嚇到,咕哒子只能摆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所谓战斗,正是要报之以赴死的态度进行。如果一半的威力仍旧无法毁坏,那就付诸自身的全力去完成。对于英雄来说的简单思维,我想你应该能理解,Master。”发现对方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阿周那有些哑言。



没有办法,空间的不稳定性强迫他们只能以这种方式换来和平,如果不杀死那个怪物,再维持僵局只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做着徒劳无功的事情。这对他们没有任何益处,阿周那十分清楚这一点。

 

 

 

虽然他的消失会令人如此惋惜,而且即将给伽勒底造成严重的损失,但他依旧需要去执行。他或许应该庆幸其他的Archer们没有那么平庸无能,也并非是泛泛之辈。即便御主的个性十分难搞,大多都是在随心所欲地生活,但他相信除他以外仍会有人能够压制住她,去让她变得自律,让她学会规划每日的生活。

 

 

 

这是最优从者的日常,是他的责任和义务,虽然他的完美存在他人无法比拟,但仍然可以有人替他完成这份职责。大千世界生灵何其多,区区找一个照顾人的保姆还是绰绰有余——

 

 

 

好,就这么做吧。

 

 

 

认为自己的行为具有超高的价值和严重的必要,阿周那拉开了他的弓。那么,他的御主又会怎样做呢,是抬起她虚弱的手臂迎合他的伟大行径,还是浪费咒令迫使他停下来看着无辜人民的死去继续这毫无意义的反抗?她还不是那种怀拥无知善良的废材,阿周那死亡的命运早已在此注定,这是任何人都无力改变的事实。

 

 

 

“啊啊,这还真是......”

 

 

 

在明白之后,咕哒子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要说些什么,但她仅仅是发出几个单调音节便没有再多说一句。阿周那的身形挡在她的面前,那姿态看上去是那么凌然。他面带微笑等待咕哒子的下一步行动,这种冷静反而让她感觉到了害怕。她在恐惧着,恐惧着阿周那消失的那一刻。可她又是那样无力,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般哽咽。

 
“阿………阿额…………”她还想说点什么,阿周那看了她一眼,收回了之前的笑容。
 

 

阿周那对于自己的死亡有着出人意料的快速适应性,他没有犹豫,没有遗憾,没有一点点想要抱怨的话语。对于他来说,死亡并不重要,重要的时他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是否能符合自己的英雄形象。华丽的英雄最终以华丽告终,这仿佛是他人生终末的最好结局。

 

 

真是空虚的战斗,他本应这么说的。

 

 

 

“真是令人无法理解,为什么你要摆出那样悲伤的表情。Master,现在的时间已经容不得浪费,还请快下决断。”

 

 

 

死亡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就能结束。炎神阿耆尼授予的炎之弓会在顷刻间将这一切都焚烧殆尽,不留一丝余地。即便悲伤也只会成为短暂的过去,因为少女的人生征途依旧漫长,她还会遇到更多的残酷与痛苦,而不是局限于现在的别离。

 

 

“好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强迫自己无视掉咕哒子流淌的泪水和努力抑制的呜咽,阿周那转过身去,最后一次向她提问道。

反正没人看随便写写,放了假就是摸鱼的好时节

【Saeran×MC】The Pain

是刀手,想写写这个有点可爱的孩子

希望大家能多给点评论...我想找同好一起谈剧情!


他从痛苦中而生,饱受痛苦,被强迫性接受痛苦,陷于痛苦,大抵结局也会死于痛苦。

 

 

 

这痛苦到底是什么,其真正含义早已因为时间的蹉跎而变得模糊不清。他的头痛是否是痛苦?他的眼泪是否是痛苦?他的胃正因饥饿而做出生理的强烈回缩,他的身体也因为冰冷的水而激起鸡皮疙瘩感受到寒冷。这是否是痛苦?这是否是痛苦的全部?他的痛苦是什么,要持续多久,要侵蚀他的生命多深,要刺伤他的心脏多深,这全是因时间的迁移而含糊不清的问题。

 

 

 

在痛苦,因为他在流泪。但他又不可能感到痛苦,因为Saeran是如此得强壮。作为believer,他的意志是如此坚定,他的身体是如此坚硬,他的心灵是如此强大,他的视野,他的能力,他的一切一切是如此出众。区区痛苦当然不可能成为痛苦,仅仅是被草尖刺破皮肤的伤口,他无法恸哭,无法哀嚎,无法去辨别这模糊中的模糊。

 

 

 

【正是这样,所以才会成为最棒的】

 

 

 

被无尽的痛苦包围,届时痛苦便不单单是痛苦。当痛苦成为习惯,痛苦也不仅仅是痛苦。那是朋友,那是友人,是他唯一的陪伴。因为痛苦,他还能证明自己仍在呼吸,他的心脏仍在跳动,他的视线仍能触及到彼方。即便那呼吸仿佛被冰碴掺杂般令人窒息,即便那心脏的跳动如纸片被风拂过般轻微,即便那视野被盐水浸染而无法看清,即便他开始哭泣,开始祈求,开始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但他仍活着,为了痛苦而活着。

 

 

 

【这便是他出生的意义】

 

 

 

从一开始就被抹杀于漆黑的泥沼,没有爱,没有光明,没有未来。仅仅是为了活下去而活着,为了仇恨某个人而活着,为了想要杀掉某个人的想法而活着。他已没有过多的头脑去考虑痛苦,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处理伤口,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消化问题。

 

 

 

工作,工作,工作,24小时制的电子钟表仍在不停更换数字,他的心脏也因此在不断跳动着。微弱的,乏力的,超负荷的,他便是那机器,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服务的机器,用完就可以抛弃的机器,仅仅是个机器,连心脏的跳动都不曾感知只是在遵循着指令工作的机器。

 

 

 

 

机器和机器打交道,没有什么比这更匹配的事情。

 

 

 

虽然令人感到如此悲哀,但他不曾感觉到痛苦,不曾感觉到寂寞,也不曾感觉到疲倦。因为他的信仰是如此的有力,直到他的一切都不再复存,直到他的一切都变得如花园里的泥土般卑微肮脏,他的信仰都在支撑他,支撑他活下去,支撑他不停运作下去,支撑他直到他死去。

 

 

 

他迟早会因为痛苦而死,这痛苦又全部来源于他所熟知的人。迷惘,不解,又充满了欺骗和背叛。这痛苦比起黑暗的房间更甚,因为它让Saeran不再是Saeran,作为后来者的Ray也不再是Ray,仅仅是个自我厌弃怨恨世界连自己的处境都不清楚就沾沾自喜的没用家伙。

 

 

 

 

在生命被消耗的过程中,痛苦最终还是变成了痛苦,而不再是玩伴。回归了本质,没有亲近感,没有回忆,仅仅是为了让他感到恐惧而存在。他的伤痛太过巨大,因此开始肆意在他的身边蔓延。像长满尖刺的荆棘一样包裹住他柔弱的心,甚至觊觎着与他截然相反的少女。

 

 

 

她是如花儿般美丽的存在,是没有必要理会他的存在,也没有必要因他而出现相应的情感,反正到最后都只是不痛不痒的一句‘可怜的家伙’就拍拍屁股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他的哥哥一样,带着虚伪的好意和残缺的未来,发现他的一切后也只是评价出我很抱歉这样的话,那副谦卑的表情和某个曾抛弃过的他的人一模一样。

 

 

 

他的生命是如此空虚而寂寞,因年龄的增长而几何倍的沉淀。他就像一朵开在一米之地的无名野花,绽放的色彩是这般单调无趣,因此被人抛弃也无可厚非。

 

 

 

当他向少女这样传达着,他感觉自己的眼泪要不受控制滑落,带着呜咽,带着他二十年的惧怕和悲伤一起涌出。少女什么也没有说,她仅是抚摸他的脸颊都能让这个坚强的家伙落下泪来。

 

他的心脏正在抽痛着,神经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持续拉长,让他感受到了清晰的痛楚和疲劳。这不是痛苦,他十分清楚这一点。机器是不会感到困乏的,他也十分清楚这一点。在对着浅绿色的电子屏幕时他曾多次告诫过自己的事情在一瞬间就这样瓦解,破碎,成为一堆回忆中代表着痛苦的废渣。

 

 

 

他的过去即使痛苦,因为一直处于痛苦,所以才看不到自己的痛苦。

 

 

 

坚强的Saeran啊,就这样称呼他吧,他正在少女的怀中嚎啕大哭,为他的过去而哭泣。为他不甘卑微而一直努力存活的人生而哭泣,为这一份阳光的迟到而哭泣。他的嗓音因毒药变得沙哑,眼睛也褪去了明亮的金色变成了如深湖中央般的翠绿。他感受到了爱,感受到了希望,同样也感受到了本应不属于他的结局。

 

 

他不再是机器,不再是自怨自艾的废物,他放下了仇恨和不幸,现在正拥抱着未来,露出他二十年惨痛人生中最痛苦,也是最幸福的表情——那泪水太过沉重甚至让他的眼睛变得十分红肿,但着没有什么,因为这并不痛苦,他如此清楚这一点。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他的曾经,想起了他所做梦梦到的美好未来,同样也想到了他的哥哥。

 

 

他抛弃了他,他只是把自己托付给某个人便再没询问过他的信息。如此愚蠢,又如此好骗。但他也在痛苦之中,也只是虚无缥缈地活着,纯粹只是为了浪费金钱而生。

 

 

 

“如此令人感到悲伤的......是我,还有Saeyoung.......”他恍惚着,更加抱紧了少女。

 

 

心仍在被撕裂着。

Be on to

无意识流,冷酷无情康纳酱,气人安卓上线

被朋友安利后的我:这就是爱情吗?我觉得他在勾引我【wine】

朋友: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当她被抓住后衣领,腿部受到撞击不得不屈膝跪倒在地时,她就应该认识到,身后的仿生人并非是那群终日对她笑脸相迎,能够无条件包容她奇怪的恶作剧的杰瑞,而是真真正正的警用型仿生人,以迅捷的动作和强硬的逼供闻名,只会遵循指令的冰凉机器。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膝盖重重压到了她的后背,双手被反剪,对方仅是用一只手就能让她无法逃脱。即便有拟肤的存在,冰凉的机械也依旧硌得她生疼。她尝试支起身体,但刚刚撑起小臂就被对方故意下压而重重趴在地上。




“我操你妈,康纳!”在多次逃离未果后,她委屈至极,破口大骂,干渴的嗓子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尖锐,“你给我起开!老娘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如果你是指寻找不知坐落在哪里的小型游乐场而执意要孤身前往的话,作为替代我可以提供给你市中心游乐场的最快路线。”被称作康纳的仿生人听闻训斥后仍面不改色,他保持着控制女人的一系列动作,在对方奋力挣扎时紧握她的手腕迫使对方不得不停下来,“模拟生命给我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并将你限制在底特律之内,因此出游并不在可行范围中。”




“你这混账!你把你要保护的对象按在地上摩擦,让她的胸腔遭到前后挤压疼痛不已,她膝盖部分的裤子都被磨破了,脚踝也崴了,你竟然还有脸说是在保护我?!”女人愤怒驳斥着试图从地面爬起,康纳挑了挑眉没有阻止,但一只手仍禁锢着对方的行动。他让对方站了起来,女人碎碎叨叨发着牢骚,在支起身时摇摇晃晃,配上她紧锁的眉头和下咬到发白的嘴唇,她似乎真的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



康纳松开了控制的手转而扶上对方的腰肢,他将手随意往自己身边一拉,对方的脑袋就重重磕到了他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没有在保护你,而是抓捕。擅自离开警用人员的视野,这属于逃跑,我有权拘捕你。”




他的声音在此时显得低沉粗犷,这种刻意压低的音量和合成音的干瘪声线对于人类来说不具有任何威胁。仿生人没有温湿的呼吸,因此即便康纳故意将嘴唇凑到她的耳根旁边,用暗哑的嗓音威胁她说如果不好好听他的话就会被囚禁监视起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由放肆处于保释状态云云,她的心脏也依旧稳稳地搁置在胸腔里正常跳动,没有一丝紊乱的错觉。





“我明白你对过去生活的怀念与向往。你想要永远的朋友,但以你目前的个性来讲根本不能办到,所以才如此迫切想要找到那群仿生人重回往日的美好。”在确认对方站立没有问题后,康纳从腰间撤回手,转而走到她的面前正视她的眼睛。




她撇过头去表明了自己拒绝谈判的态度。



“我明白你的感受。”康纳顿了顿,“但你现在是警局重要的嫌疑犯,你被指控共谋,那个异常仿生人已经承认他认识你,你和耶利哥存在某种非比寻常的关系。即便没有证据直接指控你,但你仍然还是待定保释状态,如果你轻举妄动,我会直接逮捕你,将你送到警局。”




“届时你便会失去所有自由————”




“除了汉克以外你没资格逮捕我。”实在是忍受够了对方的长篇大论,她粗暴地打断了康纳的【审讯】过程,视线朝下,一脸愤懑不平的表情。即便相处时间已经超过了三个月,但他们仍像是初次晤面那般,存于紧张过度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危险边缘,“你只是他的助手,他才是受理案件的负责人,除了他以外,你根本没有资格逮捕我。”








她怒视着眼前的警用仿生人,膝盖的创伤仍在隐隐作痛刺激她的大脑。本就模糊的童年记忆因为疼痛像发旧的老相片一样在慢慢泛黄,从某一处开始化为沙子,细碎,薄薄的,直到最后连一丁点原貌也无法描述出,那样她就真的忘掉了自己的过去,只能憧憬与面前这个警用机器人共处的未来。






康纳的声音和杰瑞截然相反。





因为在游乐场工作的原因,杰瑞们的声音大多被设定得比平常的仿生人更要向上提高好几个音调。他们的声音听上去更加开朗健气,就如同他们外表模拟得那般年轻而富有活力。他们总是会对每一位小朋友说:“哦!小朋友!欢迎来到游乐场,你一定会玩得非常开心的!”然后,扬起他们程序化的笑容——半眯着眼,嘴角上翘,如果笑过头还能看见他们仿真的一口白牙。






她喜欢杰瑞们所带给孩子的欢笑与温暖。她是普通人,也曾是被游乐场的小小把戏唬弄就能哈哈大笑的幼儿。在父母缺失的童年,游乐场很好地填补了她因没有陪伴而造成的心理空虚。当她因为没有买到马戏入场券而哇哇大哭在门口抹鼻子时,是杰瑞们提前跟管理人商量恳求给她预留了一张,才使她得以看到当时全镇最盛大的演出。






他们乐此不疲迎接每一个孩子的进入,然后面带微笑目送他们离去。日升日落,每一天皆是如此,平庸碌碌,每一天的日子都没有丝毫改变。杰瑞们的人生轨迹是如此笔直,连一点微小的改变和偏差都没有——只要游乐场那最有名的旋转木马持续奔跑,他们就会一直运作下去。






这比人短暂的生命更加可靠,只要游乐场一直开业,那这份友谊便永远也不会消失,不会被人遗忘在晦暗的角落,也不会被人当做饭后甜点咀嚼评判。杰瑞们会永远对着顾客摆出微笑,他们真诚爱着孩子,也仅是如此。





他们所看到的,所触及到的,所目视到的,是爱,是温暖,是落日的余晖,是黎明的曙光。这是康纳所不能理解,也懒得去理解的事情。感触,人情等字眼,尚且配不上警用仿生人。




“女士,我想你搞错了某一点。”根本不会因为对方情绪变化而有所触动的康纳RK-800摆出了只有审讯时才会有的冰冷面孔,他扫描了眼前人的身体,除了擦破皮外根本没有任何大碍,“我是警用型仿生人,只是遵循命令行事。因此如果没有你的逮捕令,我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冲她点了点头,脸上模拟出的笑容不知是想让她放松还是恶意嘲笑,他故意将话分开两半去说,言语上多了一丝胁迫的意味:“您大可继续逃窜下去。只要我接受到您已经离开了底特律的消息,您的照片便会传送给每一个警用型仿生人用来抓捕你,女士。”




无论天涯海角。




现在她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妥协。

 

 

 

 

“如果我说我和耶利哥没有任何关系呢?”她眨眨眼睛,转过头来开始真正注视跟前的人,“如果我这么说,你会相信吗。” 

 

 

 

“如果你真的无罪,等到下一次审讯结束,你会恢复自由身。”康纳向她第二次点点头,似乎是在表示肯定增加自己的说服力,想要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在此之前,我会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她没有直接反驳康纳的信誓旦旦,表情冷漠食指向下指了指自己磨破的裤子——在豁口下,正是皮肤被擦破的地方。

 

 

 

“这处磨损并不影响你的活动。”

 

“你这混蛋!!!”

 

 

 

事实证明,妄想从仿生人那里得到金钱的补偿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在被汉克训斥‘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企图从这群除了自己很贵外没有一点金钱价值的操蛋仿生人上索要赔偿’之后,她也放弃了以此为借口企图支开康纳的想法。


 

 

不需要的,不必要的,没有意义的,对于康纳RK-800来讲她的所作所为就是这样。她是人类,对方也只是个仿生人而已。不能苛求对方感情的丰富,对方也无法要求她的忘却和无觉。为什么要对仿生人如此重视,这是康纳唯一在意的事情。那是服务业的仿生人,负责于最平凡而日常的工作,就像她家旁开着面包店的那位老人一样,虽然最后搬走了仍会想起,但只要有新的面包店出现的话很快就会忘记了。

 

 

 

新的面包店比旧的那家更加明亮,更加宽敞,除了烤的棕黄外皮的老式土司外还有曲奇饼干和现磨咖啡。只要比原先好就能忘掉,这应当是人们遗弃不一定需要的东西的最好方式。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太过于纠结反而让自己的软体都开始不稳定的康纳RK-800如此询问着。在某天夜里将对方从铁网门上拽下来再一次粉碎掉这种徒劳无功且胆大妄为的计划,他直接就将她拉扯到了地上。

 

 

 

他确认对方服用过量酒精后企图用精神不稳定来为她寻找些籍口,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的行动多次触及到界限结果提前了审讯时间,明明对异常仿生人没有任何印象但就是被强硬扣上同谋者黑锅的她对着单面玻璃歪了歪头,在对面房间中被束缚住行为的异常仿生人仍然在保持沉默,面对刑警的问题避而不谈。


 

 

“我要和这样的人对口供吗?”

 

 

“哈,真有趣,你竟然把那家伙称作人——”对于仿生人的鄙夷之情即便在同类面前也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年轻的刑警如此回应。

 

 

 

“如果他死咬我是同伙怎么办?”

 

 

“撒谎的话,他的软体就会因为异常行为而变得不稳定。”康纳指了指自己头上的LED灯,那里正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除了那身制服让她意识到可能是同公司的人员外,她依旧想不出到底有什么交情会让对方这般坚定称她为共谋者。从一开始的报上姓名到记忆体中自己面孔的映像,一切一切都指向她是犯罪者的同伙这一未来。

 

 

 

和仿生人一起杀掉了真正的人类,如此可笑至极又疯狂的事情,如果搞不好的话就要变成真的了。会被判刑,流放,还是怎样,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除了憎恨也就只有憎恨可谈。

 

 

 

到底是谁,究竟是谁呢?

决定了,我要写这个男人,就在明天。宠他,宠爆他,宠他到让他脸红不好意思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支支唔唔从背后抱着mc,把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说:“That's enough……”

【C狗x咕哒子】就像亲人一样

老梗童话paro,我流老父亲库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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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天矗立的树木在顷刻间变得张牙舞爪,抬头望去尽是一片暗沉的夜幕。错综复杂的枝丫将墨色的天空围城不规则的圆形,似是一张大网笼罩在咕哒子的头顶,给人带来一阵眩晕感将她压得无法喘息。

间或有从林子深处飞出的黑鸟带着沙哑尖锐的嗓音哀鸣不断,它们扇动着翅膀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一体直至消失不见。

 

 

 

“来吧,来吧。”

 

 

 

能听得到的声音在深处呼唤着她。

 

 

 

外表扭曲而依附在苍老树干上的青藤开始迅速生长,它们从树根开始,在破裂的残骸中安家。一直追赶她的男人发出了更为恼怒的声音,他大声呼喊着显得迫切而紧张,但在浓浓夜色中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最终,他似乎已经明白自己与咕哒子的这场拉锯战中已经失败,男人大喊着她的名字彷佛要发泄出心中所有的不满与愤懑。丛林响起了昆虫低声而嘈杂的附和声,鸟儿扑棱着翅膀从树木的阴影中飞出。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像她刚刚出来散步时那样安谧轻松。但咕哒子完全不敢放松绷紧的神经,她倚靠着一颗大树直接顺着树干瘫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生怕被再次发现。

 

 

 

这里是魔女的巢穴,巫师的根据地,因常年发生多起人口失踪案和谋杀案而被森林外的居民称之为‘黑死森林’。巫师和魔女大多以生灵的血液作为魔法的引子,以便添加在诅咒的咒印中增强威力。他们属于魔法师中的一类,却比魔法师更为低微。因为天性上的崇尚邪恶和能力上对魔力掌握程度有限,即便有少数热衷于和平的人选择找到伴侣进行双修互辅,但也往往被骑士或者平民百姓群起攻之杀死交付于国家换得赏金。

 

 

 

由于长期受到这些人魔法的影响,这里的植被也或多或少产生了魔化的作用变得诡异起来。倘若不是魔女巫师的高额赏金,这里根本就是无人愿意踏进的区域。魔女巫师和人类的关系 背景尤为复杂,谅是挑选其中一个故事讨论起三天三夜也有可能无法辨别谁是谁非。

 

 

但这一切都和咕哒子没什么关系,她就是个普通人,直接说她是个外表身材都烂大街的平凡小姑娘都没有问题。她是人类之女,父母在逃荒穿过这片森林时被巫师所杀,本应死于野兽腹中,幸亏被善心大发的魔女见到勉强靠对方的续命法术才活了下来。但她也因此染上魔女的气息,加上遗传了母亲的金色眼眸,她在城镇找不到落脚之地,又没有魔法能够掩盖自己身上的气息,只能被迫继续生活在这片森林中靠野果野菜充饥。

 

 

“真是可怜啊。”

 

 

总有人这样对她说道。

 

 

“真是可怜啊。”

 

 

偶然在幼时偷窃农夫的苹果而被对方用棍棒赶出园门,已经是成年模样的库丘林蹲下来看着她脏兮兮的脸,用手轻轻蹭去残留的细微泥巴如此说道。

 

 

“真是可怜啊。”

 

 

久而久之连自己也开始接受这样消极的评价,她在这片森林仅有的白天时光中浑浑噩噩地躺在自己用木头和茅草搭建的破地方里躲着阳光,直到夜幕降临才悻悻钻出以免被其他人类发觉而遭来杀身之祸。因为身上魔女的气息和不允许猎杀同类的规定,其他巫师和魔女也不会对她产生杀戮的兴趣。他们穿着长袍,手持法杖衣着光鲜亮丽地从她的居住地经过,偶尔留下一两只野兔或者什么水果来让她填饱肚子。

 

 

但她从未接受过巫师的馈赠,每当看到那群人赤色的红瞳,她总会忍不住在心中一阵反胃,作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那张面容也因久远的悲痛记忆而扭曲起来。巫师们嫌弃着远离她的地方,魔女们也因她奇怪的态度敬而远之。

 

 

 

在她身边只有库丘林留了下来,本是作为魔法师的他却出乎意料与这群被神抛弃的人相处融洽。他们在璀璨的星夜下围着篝火引吭高歌,手中高举的木他,制桶样杯子中装满了发泡的啤酒,每个人的脸上都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通红燥热。


魔女们站了起来跳着奇怪的舞蹈歌颂着自由和死亡,她们带着夸张的尖顶帽,穿着偏大的尖顶鞋在铺有细沙的光秃地面旋转着。她们喝得酩酊大醉,被风撑开的宽大黑袍让她们看着就像是城中孩童抽动的陀螺。鞋跟常常碰撞到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

此时巫师们便会大笑起来奚落某个魔女错乱的步伐,“再来!再来!”他们鼓着掌,肆无忌惮地大笑着,将法杖随意搁置在身旁,上面烙印刻下的符文忽明忽暗闪烁着光芒似是在一起欢愉着这一切。


库丘林就在一旁嬉笑看着,他从未唱过歌,也没有随性陪某位魔女跳过祈愿舞。他吃着东西,大口喝着啤酒,聊着琐碎的日常,就像他在酒馆做的那样。

 

 

聚会过后,库丘林会将被火烤的滋滋作响,撒上了香料的烤鸡带给了她。被牛皮纸包裹住的鸡肉散发着余热,撕开烤的有些焦脆的表皮,下面就是白色多汁的鸡肉。

怕烟呛到她,库丘林总是坐到离咕哒子稍远的地方闷声抽着烟。他习惯性将视线投向上空,此时往往是没有星星漆黑一片。袅袅的青烟从他跟前慢慢聚拢,又因微风浮动而很快散去,与炭灰的辛辣混杂在一起。


黑死森林的乳白色雾幕要远比烟尘更为浓重,人类的眼睛就像被盖了层薄纱,视觉变得低下,而听觉则更为灵敏。这里极为安静,无论是鸟语还是蝉鸣都听的一清二楚。动物窃窃走动的窸窣,水流的淙淙无一不敲打着咕哒子的心灵。


“呐,库丘林,我有点冷了。”

“是吗。”库丘林向咕哒子所在处看去,她依旧在努力啃食那骨头胜于肉脂的鸡翅,显得费力且毫无形象。他掐掉烟头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法袍搭在对方的肩膀上。

“好吃吗?”他突然没头闷脑问了一句。

“嗯嗯......?嗯!”在对方大力点头几下后,库丘林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