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之庭

原名三刀

那些年幼无知的诈骗师们

针对G太被抄袭事件的回应

凭什么别人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东西就得被一些智障随心所欲地使用

  库丘林第一次把她从河水中捞出来时,咕哒子的眼神十分呆滞。库丘林将她的头摆正,那些钻入鼻腔和耳道的水便细细流出,她看着库丘林,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其中灌入口腔中未能完全进入食道的水混合着唾液就流了出来,将咕哒子已经湿透的婚纱再次浸染。

  她呜咽着发出几个单调的音节,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吸水的棉花一样让她的嗓音挺起来沙哑冗长。咕哒子干呕着,啜泣着,那双手正因恐惧而苍白颤抖。库丘林抱她的力气实在太过巨大,她除了痛苦,那由于水中窒息而有些晕厥的大脑似乎还能清晰地勾勒出发红的皮肤的影像。

  “蠢货,你真是蠢货。”

  库丘林没有再说出更多的语句,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那双臂正感受着咕哒子发冷的身躯,“她的本意并非如此,你又为什么要脱离故事的轨道寻死?”仅仅再等一会就好,仅需再等上十五分钟,按照故事的大纲他就会冲进教堂挟持邪恶贵族的母亲,将被迫结婚的咕哒子解救出来。他们虽然会被教会追杀一生,但有情人迟早终成眷属。他不明白,明明清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咕哒子为什么要做出这样过激的行为。

 
  她受够了吗?

 

  受够创造者给予的人生,受够和他共度一生的时光了吗?

  咕哒子咳出最后一口水,她咽了咽吐沫。,有些缺水的口腔似乎是要被蒸干一样。她有些无力地扯下装饰着些许珍珠和绣有蝴蝶缝边的头纱,将它像破布一样紧握手中,然后随意丢掉。

  “创造者已经累了。”

  咕哒子说着,捋了捋还流淌着水珠的湿漉漉的头发,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库丘林默不作声。

  事实很清楚,他们对于这个世界线的所有规划都了如指掌。青梅竹马,长大各奔东西最终因缘分而再次重聚。故事情节是其他设定中常见的部分,多么老套而无趣的部分,惨遭敌手谩骂的故事都不值一提,然而他们依旧感谢于创作者的这份真情。因为爱与感激,他们对于这种故事往往演绎地格外用情,他们希望自己的表演能够为支持他们,热爱他们的创作者带来一丝慰藉和鼓励。

  但这个世界的大纲已经开始崩坏,新的世界开始于此建立起了联系。同一次元中出现相同的故事已经超出了道德范畴和常识。两个相同的故事,总有一方要遭遇谴责和谩骂。

  故事中人的事,孰是孰非又有谁能辨得清楚。

  纲领已经公布,结局已经定下。无论后者多么借鉴模仿乃至照搬,他们依旧是先行者,是优于那个伪劣故事的人才。这是任何一个有着理智和正确三观的人所认同而明了的事情,不假思索就能认得是非与否的准则。

  可他们的创作者已经累了。

  库丘林想着,有些烦躁地扯下领带,将吸足了水分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到一旁。

  “创作者一直都很好。”

  他说着,下意识摸索着自己的西裤口袋,发觉里面并没有装上香烟和打火机。他啧了一声,看着咕哒子怯懦的脸庞,那双一直都充斥着无畏的赤红之瞳开始变得暗沉。

  “她很喜欢我们,致力于要让我们幸福在一起。虽然有的故事真的很痛苦,她让我们死去甚至双双暴毙而亡,老子当时真的是想用枪将她挑起来看看那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然后狠狠敲那小家伙的头告诉她别总想奇奇怪怪的东西。”

  库丘林干笑几声。

  “但她总归是想要让我们得到世人的认可,希望我们能被更多的人喜爱和接受。比起那些纯粹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欲而肆意玩弄,披名挂姓的赝货,她真的好上太多。”

  “然而每次世界线一与其他故事重合,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都是她。”

 

  “哭也好,心烦也好,难受也好,我们只是想出演着她所想要看到的故事,希望能扮演让她开心起来的角色。”

  “因为她给予了我们幸福与喜怒哀乐,而我们对她的痛苦却无能为力。”

  “她一直都很努力且坚强地活着。”

  “……老子我,可真是没有用啊。”

 
  “不仅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绝望跳了河,连本该反抗的不正之事都无法摆平,只能任其荒唐延续。”

  库丘林收起了以往玩世不恭的表情,他砸吧着嘴希望能狠狠抽上一口烟。创作者没给他的裤兜里补上一句‘里面放着烟和火机’就匆匆停笔,谅是这个世界里的神也无法知晓她究竟去了哪里。

  “那家伙有时候是挺讨厌的,思维诡异,行为不正常,总是莫名其妙就开始写好故事写坏故事。一旦要写总是耍小孩子性子,写完之后又开始不管不顾地构思更奇葩的事情。”

  “但是我,终是希望她能快快乐乐地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被恶心的舆论诋毁着。”

  库丘林深吸一口气,咕哒子浑身颤抖着,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滑出。她努力想要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创作者给予她的设定是坚强,她并不想让她再次感到失望。然而悲伤和痛苦自心底溢出,负面情绪像是破裂的气球般从她的内心深处炸开,她最终恸哭起来,带着撕心裂肺的喊声。

  创作者一直都很坚强,坚强到哪怕数十个世界线重叠也能坦然面对。她总会遭受非议,冷遇,嘲笑和无理取闹,从那一笔一划,一字一句的点滴中逐渐成长。可她不应当踽踽独行,痛苦忍受着不公平的待遇与经历。

  没有哪一道伤疤是会温柔地结痂。

  这里是已经抵达终点,知晓结尾的,最普通不过的故事之一。

  这里同样也是没有终结,随时都在变化,期望着光明未来的故事之一。

  没有哪个神能制裁一个光明正大的创作者。

  没有哪个陈腐污浊的泥潭能玷染一个问心无愧的创作者。

  倘若有,那一定是逾矩了道德,冲破了底线,粉碎了尊严的,

  充满了嫉妒与无知的最丑陋的人性一面。

不过是荒诞之事的无数可能性

rt 微人渣原著狗系列

打炮打到底才是凯尔特真英雄!有炮不打是傻蛋【误】

现代au  在此感谢G太的学院paro

紧跟题材的社报系列

即便犯了错也不会怎么样,毕竟感觉上就是如此。就连脱口而出的真情也变得像是十分自然而又娴熟的情话,强势的女人总是能带给库丘林征服感与快意。

但他应该意识到的,无论究其如何,咕哒子总是个学生而已。连玩玩也不是,存粹地想要看看那孩子不一样的姿态和面容而已,本身就是抱着这等恶劣想法的库丘林抿下有些苦涩的啤酒,睨着眼观察着坐在身后不远处,衣着有些暴露的女生——咕哒子。

实际上算不上有多么严重地裸露皮肤,只是普通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而已都在库丘林眼中和身后那个女孩子格格不入。

她不该来这里的。

她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库丘林皱眉苦想到,旋即开始嘲笑自己的多管闲事。

她原先是什么样子呢?穿着什么样的衣服,摆着什么样的表情,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库丘林从未考虑过这一点。

从站在她后背替她拿下那本书的时刻开始,他便没有再去顾忌那些。那是单纯的,如同凶猛野兽盯住自己的猎物企图收于掌控之中的掠夺感。他想感知眼前女生的什么地方,便一定有爱欲的存在,除此之外别无其他理由能让他三番两次这样暗示挑逗别人了。

可惜他这套并不受用,自他被甩脸色那时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个世界的库丘林不会真正懂得这个咕哒子的心情。包括她现在正酩酊大醉地睡在沙发的犄角旮旯里一样,库丘林除了觉得这个女孩不该来这里以外,他再无自心底翻涌上更多的情绪。

这是他的问题吗?从他认为自己没戏的时候就已经放弃掉了那种想法,却没曾想对方实际上也在暗生情愫?

库丘林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存在与魅力。

一切的一切都很像一个圈套,通过暧昧的举动和无辜的神色自内而外地让猎物主动上钩。情感迷乱,性格崩坏,正因情欲是神所无法管辖的范围,所以才会有更多荒诞之事在其中潜滋暗长。然而他库丘林可不是地痞流氓,即便要交付身心,也要让对方同意才好。

他是委身于欲望的使徒,却从不是感情的刽子手。

他是跻身于人流之中的风流之人,却从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无底线之人。

况且他所中意的女人此刻因自己而深陷于酒精的泥沼,他又岂有不帮她解围之意?

想到这里,他有些乐得其所。库丘林挡掉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假惺惺递来的醒酒药,推辞掉了那些自告奋勇假正经的护花使者,从迪木卢多那里拿到了房间的钥匙便抱着咕哒子上了楼。他将昏睡的小姑娘放在床上,自己躺在一边开始抽起烟来。“非常好。”库丘林一边打的难着的火机一边思索到。不仅仅于感慨事态多变,他对这个小姑娘的兴趣打心眼里讲并没消退,反而在长时间的避而不见中有愈加强烈的趋势。

她应该穿上漂亮的,舒服的,有些宽松但收腰恰当的裙子,而不是这种为了讨好别人的视线而故意做松胸束的东西。他十分乐意于买东西来讨好眼前的小女子,尤甚是现在,这种要让对方满意他到不得了的想法更甚膨胀。

没有别的缘由,这只是一个风流浪子,和一个他所感兴趣的女子之间发生的,最无聊不过的事情。

追忆【旧狗×咕哒子】

依旧放毒,无意识流

没有结局系列,内含十分老套的梗

欢迎长评和讨论,请大家不要大意地勾搭√

阳光异常刺眼。

此时他正坐在森林一隅,连他也分辨不清方向的地方。大约是盛夏的季节,他所坐着的石头旁长满了青色的绒草,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翠意。远处由不计其数的参天树木组成的巨大阴影在上面随风曳动,和着鸟鸣传来阵阵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深湛的天空偶尔飘来一两朵白云,三两只雀鸟飞自得其乐飞在其中,忽上忽下,似是水中沉浮。结果却被突然展翅俯冲的苍鹰吓乱了阵脚,极速而卖力地躲避着扑闪着小巧的翅膀,没头没脑只知道远离危险,直到对方俯冲下降才晃晃悠悠地回归原位。

啊啊,真是不走运的事情。

和记忆中的凯尔特森林不太一样,库丘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啧了一声感觉到事态的麻烦性。

对于这里,对于他曾经的家乡而言他本应是已死的存在,到了英灵座,被不同的人召唤作战死亡然后不断轮回重来也已经是很久以前就在进行的事情。在没有Master的灵子转移情况下,他能再次回到这里一睹自己的曾经,实在是难得可贵的事情。

如果可以,或许在闲暇时回来他还会兴致盎然找到一家酒馆坐下来点上一碗烈酒好好喝上几口,听着那些居民旅人高声阔谈的闲言琐事和趣事逸谈 ,稍感兴趣的话就打起精神尝试去搭话。尽情享受,丝毫不会因为战争和纷斗而动摇这一点。

真是好的幻想。然而他作为已被召唤的servant,整个伽勒底中L阶练度最高的英灵,本应该是拼尽全力为Master打下弓兵火种本的时刻却莫名其妙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虽说队伍中有斯卡哈师傅帮忙些许能撑一阵,但Master的咒令在上午就已经用完,加上对方也只是个新手魔术师,并没有可靠的后援能够支援他。倘若斯卡哈倒下,结局是可想而知的惨烈。

啊哈。

库丘林感慨着。

所以说现在对于他而言都已没了多少意义。他为他的家乡,为了他的国家已经死去。对于他而言,死后能被国土冠以英雄的名号已经足矣。他不企望能够被世人永远铭记,也不在意他的姓名是否在历史源远流长的岁月中能够得以永存。于生于死他都没有与他人有太多的纠葛,于前于后他对于自己的曾经也毫无怀念企图回到过去的欲望。

他忘记了过去很多东西,好像除了知道自己的家乡坐落在这片土地上以外别无其他。他

做一个最英勇的战士为自己的君主扼住其敌人的咽喉,做一个最忠臣的臣子为自己的御主献上生命和心脏,做一把最尖锐无情的长枪贯穿阻挡他和Master的一切障碍。他的Master是个好家伙,脑子聪明为人又有其应有的道德和底线,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库兰猛犬更高兴的事情。

抗战是他的责任,保护君主是他的义务,热爱家园是他的基本

如今他的责任不在这里,他的义务无法处理,他的基本无法坚持。唯一还稍稍牵挂点的青梅竹马,仔细想想到如今也应该是早已嫁人——虽然本来两个人已经偷偷私定终身决定与对方长相厮守一辈子,却因他的死亡而突然终止了这一点。

真是对不起。

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讲库丘林都觉得有愧于她的这段感情。因为他擅自立下的约定,对方为他整整守候了15年。算起他死时的年龄,对方在那时也有22,23岁。咕哒子长得虽不是倾城倾国的模样,但却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像是漫漫夏夜中拂过湖面的凉风,亦或是盛开在满山艳红的山茶中的一株白花。库丘林喜欢和她在一起时那种无拘无束而平淡有趣的日子,她从不计较库丘林有些浮躁的个性,也从不认为库丘林当初年幼时一心要为国捐躯的想法有多么不理智。

对于咕哒子来讲,库丘林无论何时都是她的英雄。那个会牵着她的手走过光滑河道,害怕她掉下去而一直踩在水中护在身旁的库丘林,那个会带着她小心穿过丛生的棘草,亲自替她披荆斩棘,用那双被割的留下众多细小伤口的手紧紧牵着她,带她去看盛开的玫瑰花的库丘林,甚至是顶着瓦罐专门跑到深林中去找最干净的泉水来给生病的她烧水煮粥的库丘林就是她的英雄。

库丘林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情,在对方眼中看来简直就是专门来救赎她的一般。

作为一名邪恶女巫的后裔,被赶上山头永远也不被允许下山看到村镇的罪恶之女更是如此。由于惧怕女巫的报复,咕哒子所居住的森林是根本无人问津,甚至连飞禽野兽也极少光顾的僻静之地。她和库丘林的相遇纯属偶然,是母亲饲养的乌鸦带领年幼的她发现了迷路的库丘林。

“真是可怜的孩子。”

她看着库丘林说道,念叨着母亲经常对她说的话,

“如果感困惑的话,就跟我走吧。我会带你下山保护你,直到你安全离开。”

就这样她和库丘林一前一后地走在杂草丛生的羊肠小道上,山路陡峭,曲曲折折的路径上碎石兀出,加上野植繁茂到几乎要将整条小路都要挤满,靠着长期生活在森林中这一优势,两个人才不至于摔得惨烈无比。圆月在上,明亮空灵的月光透过细碎的枝丫间隙投下斑驳的影子。林间深处传来猫头鹰的低声鸣叫,和着蟋蟀清脆的嘶鸣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稀稀点点的蓝色光影随着他们的步伐从低矮的灌木丛中飞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咕哒子的脸,也指明了前方的道路。它们盘旋在两人的附近缓缓飞舞,偶尔有一两颗凑近库丘林的脸庞轻轻触碰,好似在试探一般很快又升入天空了。

“这是什么?是这里特有的魔术吗?”

库丘林张开手掌想要抓住那些光点一看究竟,却因对方反应速度太快而屡屡失手。

“那是我母亲的能力,不过我迟早也会学到的。”咕哒子一边回答着,一边跨过肆虐生长的蓝草。

“哦哦!那你母亲还真是厉害的人物啊!我们那里的迪桑老爷说过魔术师是最厉害的人了!在凯尔特森林如果出现魔术师那可谓是大事了——”

“的确是非常厉害的人物。”提及到自己的母亲,咕哒子的脸上充满了骄傲的神色,那金色的眼眸中闪耀着崇拜的光芒。她一边说一边双手合十,不时抬头看向天空,“我的母亲啊,每次提到她都能到一种让我热泪盈眶的感觉。不,或许这样有点说过头,但的确她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厉害的人。那永远貌美的容颜还有强大的魔力,有谁不喜欢呢——”

“热泪盈眶还真是夸张的说辞呢.....不过你母亲一定是个大美人吧,真是好啊~”库丘林嬉笑着,头后扎着的短辫随着主人的活动一上一下地晃动,在咕哒子眼中像是某种动物的尾巴。她悄悄放开合十的双手放慢脚步跟在身后,有些好笑地看着那缕短毛。

“的确是,那真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最温柔的人。”咕哒子说着,咧开嘴笑了起来。周围的流萤仿佛是受到鼓舞一般开始聚拢簇拥过来,像彼方的朦胧灯火一样闪烁着星星点带点的光。库丘林的眼睛被它们照得晃眼,他揉了揉眼睛,一阵困意席卷而上麻痹着他的大脑。它们肆意排列飞旋着,很快汇成一条银蓝长河状,曲曲折折延伸向山下,成为这漆黑夜晚中最好的指明。

“啊啊,我母亲在让我回去呢。”咕哒子有些晃神地看着那变换的蓝光,她伸手指向那条萤火之路,转过头看向库丘林,“你就顺着这下去吧,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

“哈啊,这样就要走了吗?”库丘林打了一个哈欠问道。

“......你困了?”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咕哒子反而有些紧张地询问着库丘林,“不行,你可不能在这睡着啊。山下已经不远了,明明就差这一个小坡路就能离开了——”

“啊啊,完全没有关系。”

“......真是反应迟钝的小子。”咕哒子看着库丘林稚气的脸上挂着的无所谓的表情,低声念叨着,未了像是为了表达无奈般叹了一口气,摇了摇脑袋,那高高扎上的马尾随之晃动。

“可别小瞧我啊——作为在森林里一直生活的人,我好歹也是有点能力的。”

“嚯——那你可真应该再学学不要迷路这件事。”咕哒子挑眉笑到。

“喂喂,每个人都有失误的时候啊。我下次再来的话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是吗?那还真是令人期待你的下一次表现呢。”咕哒子说完,咧开嘴笑的更加灿烂。

库丘林也是后来才明白,他在那片区域的迷路并非是偶然事件,而是咕哒子的母亲,那个被北部平原的居民称作是魔女,为了避人耳目防止别人寻到自己的最终住处而施下的小小障眼法。无论重新进入多少次,在视觉上而言没有任何变化的他根本就无法识别真实的道路,只能通过引路的萤火虫到一片浅浅的水池前,碰到正在挖药草的咕哒子。

她每天都是如此重复着这种单调无聊的事情,有时是替母亲挖掘药草,又是则是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搜寻野菜。她们母女两个的日子始终是紧紧巴巴地在混过每一个清晨夜晚。

因为是魔女,所以比起常人而言失去了正常的经济来源,靠着森林的滋养和林外人的好心帮助才得以存活下去,这一点即使到库丘林离开时也没有改变。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他爱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每天生活在帮助御主拯救人理的沉重责任中,他忘了自己的过去,忘了自己往日受到的温暖,忘记了自己最初同咕哒子生活在一起时那份真挚的感情。然而回到这里,记忆和思念便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在他的内心伸出掀起汹涌的波涛,一次又一次撞击着他的脆弱之处。

稍稍去看一下吧,他曾经最深爱的女人。他知道咕哒子和她的母亲并非是魔术师而是魔女,也曾听说过魔女即使死后也会保持自己20岁的面容,尸身永久不会腐烂。无论最终结局如何,他都想再见她一面,听听她的声音,目睹她现在的容颜。得知她很幸福,他才能心安理得地重返回伽勒底,毫无顾虑与牵挂地再度成为那个战场上浴血奋战的枪之英灵。

他不希望自己对咕哒子有任何亏欠之处。也不希望自己与凯尔特过多的感情纠葛会波及到伽勒底。

他握紧自己手中那把翠绿长枪,决定向森林深处走去。凯尔特森林有一条两畔长满白花的溪流,在潺潺流水的尽头就是咕哒子的家。那些花无法被清晰地叫出名字,花朵只有两个指甲盖大小,高不过5厘米,但长势密密匝匝,一枝又一枝纷拥簇挤着铺了一路。清晨时分森林中湿气重重,混着特有的泥土清香和花的甜腻气息弥漫在这里每一处角落。

愈是香气浓郁的地方,愈是魔女的复生之地。这是凯尔特流传甚广的一句话。

库丘林穿过低矮的灌木丛,仔细聆听着希望能够听到流水的声音。周围的景物已经变化到他根本无法识别,放眼望去尽是粗壮而高耸的树木和正是风光之时的野花。

那些白色的幼小花瓣上挂着沉甸甸露水,花片低压,晶莹的液体便顺着缝隙流入溪中顺着水势消失在其中。

远方传来似风般空灵的歌声,那是魔女在低吟着魔法。

晨曦【b狗×咕哒子】

没办法在lof发出来只能请大家转战微博


童话风,剧情反转严重


还请各位能够愉快食用。欢迎任何长篇讨论和小伙伴们勾搭!


汪咕哒真是好c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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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舍却并不难分(C狗×咕哒子)

大晚上随便写写,可能玻璃渣也可能是糖

极短,多C狗单人视角,人物可能ooc。随手写的爱尔兰森林

欢迎指正人物性格错误及探讨剧情,喜欢汪咕哒的小伙伴们还有太太们请随意勾搭X

小小姐不见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很平常,小小姐经常会无缘无故消失。有时是在一起享用早餐前,有时是在进入特异点后,也有在睡觉时突然消失的情况。起初他还非常慌张,他以为小小姐会真如达芬奇亲所言离开伽勒底进入现世继续她原本的生活。

 

现世,那是他,一个术士亦或其他人永远无法进入驻留的地方。

 

他惶恐着四处寻找小小姐留 下来的线索。一块咬了一口的面包,放在浴缸里尚还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撒了一地水的花洒和甚至是床上尚且凌乱的床铺都能让他知道小小姐是在那里消失的。从哪不见了,小小姐还会从那里回来。这是伽勒底的基本知识,也是伽勒底的日常。为了能够第一眼见到小小姐归来,由于没有下达任务,库丘林往往就呆在小小姐消失的地方,有时一等就是一天。

 

日子很难熬,对于伽勒底来讲现世一天就是伽勒底的一周时间。他十分清楚地知道小小姐每天的忙碌和生活的不如意让她有些寸步难行,所以从不说些逼迫她回来的话让她心里难堪。他知道小小姐对他的爱足以让她在深夜一两点跑到伽勒底只为见上他一面。他把向他跑过来的小小姐抱在怀中,亲吻着她的脸颊,然后牵起她的手带她去爱尔兰森林花开最盛最茂的地方听百鸟齐鸣,看珍禽异兽。

 

他把从树上随意摘下的一朵花别在小小姐的耳上,随即俯身亲吻她鬓角的碎发,听着小小姐因怕痒而发出‘咯咯’的笑声,然后轻啄着她的唇瓣,直至因情深无法自拔而加深这个吻。似乎这已成为两个人表达爱意的最佳方式。

 

你给予我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对于小小姐,对于这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都是一样怀揣喜悦美好的心情。

 

他带她看遍爱尔兰森林的任何一处角落,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小心翼翼走过浅河滩上尚且光滑的石头,抱着她钓着他这漫长人生中最充满恋爱酸臭味的鱼,最后和小小姐一块躺在爱尔兰森林最大的榕树前。

小小姐的头发像太阳,又像是他所见过的麦浪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恍若金丝,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真是.....为什么每次睁眼都能发现你在看着我啊......超羞耻的好吗!”小小姐对此有些抗拒

“哈哈,那还真是抱歉啊。这么可爱的脸,不看的话未免太有些可惜了呢。”库丘林笑着用右手摸上她的脸颊,轻轻捏捏,力道从来不会让小小姐感觉不舒服。

 

然而小小姐并不能长久停留,她的身体无法吃消于在两个世界中不断徘徊。他知道小小姐摇摆不定且害怕于他不高兴的复杂心理,于是叹口气,像刚来的时候那样让小小姐挽上他的胳膊,慢慢带她回到传送阵的面前,无视掉了对方不解的神色。

 

“这是做什么?”小小姐反问道

 

“该睡觉了,按照现实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一点二十分左右了。”库丘林说着,揉了揉小小姐的头。那触感真是好极了,软软的,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味。

 

“哈?你这是在赶我走吗?”小小姐很是抗拒,“你真是,我明天明明不用工作的事情你不是知道吗?为什么突然要送我回去?”

 

“不必如此着急,不必如此。”他一边说着,一边嘻笑着再次把小小姐推进传送阵,“我永远都在,先回去睡一觉,睡醒了老子我再带你去钓鱼啊。”他看不清小小姐回头时有些惊慌失措不愿离开的表情,也听不清小小姐坚决否定耍小孩脾气的声音。只是一昧地做着此事,周而复始。

 

小小姐要学卢恩魔术

 

这是在与小小姐断断续续的会面离别中,库丘林唯一记得最清楚的事情。

御主的内心之旅(一)【L狗×咕哒子】

大概就是L狗睡觉误入咕哒子的内心的事情,内容大概傻白甜,OOC出没请注意。

第一次写大狗欢迎探讨剧情和人物性格以及指出错误

前期比较隐晦,后期就是赤裸裸的狗血

又臭又长的爱情故事和老套剧情,无邪恶混沌咕哒子,望各位吃的愉快

  铺满干涸血迹的羊肠小道,浓郁的铁锈味道刺激着库兰猛犬的鼻腔。周围的空间虽然一片暗红但棱角可辨,他好似处于一条长廊之中,远方的终点尽是黑暗没有一点光明。无限延伸的长廊的顶部正不停滴落着黑色液体,落在地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像是被肆意搅动的胶水。

 

   他随手耍了一个花枪后向前走去,努力想要避开那些液体。可惜无论如何闪避,由于道路受污染面积太大脚底始终会踩上部分液体,然而却没有意料之中的黏度。他抬脚一看,液体正顺着鞋底径直流回地面,没有留下丝毫印迹。

 

  “哈?这是什么鬼地方?”库丘林将脚放回地面皱了皱眉,他在入睡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人节过后的伽勒底和之前并无两样,御主依旧每天带着一队又一队的人马每天奔波于各阶修练场,然后将战利品各自分给需要的servant。作为三星枪阶英灵,哪怕是出于私心将他升至70级的Master也不敢贸然让他上到高级活动本战场去打头阵。Master抱上了有师匠的大佬大腿后就让他作为后补等候命令,然而往往直到敌人全部被消灭也没有他什么事情。

 

  他承认今晚是因为自己再一次没有能够陪同Master上战场而心有不甘赌气早早睡下,但是从未没有人跟他说过servant生闷气会做噩梦的,况且看上去还是如此真实。

 

  库丘林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 ,还真有点疼。

  他看了看身后,那里只是漆黑一片,伸手过去尽是一片虚无,连退路也不给他留下。 

  没办法一直驻留于此,蓝色枪兵只得继续向前走去。他脚上穿着Master这星期新给他买的帆布鞋,说是看在自己喜欢穿牛仔裤觉得应该配一双能看的鞋才不愧对自己的形象。虽然是吉尔伽美什提出自己的服饰并不美观,或许更应该说是在讽刺,然而当他借助本身的身高优势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御主略微低下的脑袋,那泛红的耳廓和结结巴巴辩解说自己只是顺便买来的声音无一不让他喜爱,喜爱到足以忘记不愉快。

 

  起初他还在担心这些黑不溜秋的东西是否会弄脏他的东西,在发现根本没有影响后他也依旧试图小心跨过那些液体,扛着枪四处张望着企图能够找到一点点能够有关离开这里的线索。

  除了脚下的道路外他看不到其他事物。

 

  愈往前走四周的色彩愈加浓重,液体开始逐渐变少直至完全消失,取代而之的是墙壁上迷之突起的赤色花纹,像突出的静脉一样令人感觉夸张突兀,仔细看去又像心脏般在无声跳动。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朱枪Gae Bolg,尤其是染血时那让人更加充满战斗欲望的色泽。

 

  库丘林停了下来随意看向一处突起,他尝试用枪尖挑开那部分试图发现点什么。冰冷尖锐的枪尖在轻轻接触到突起后毫不犹豫地刺破表皮缓缓深入,鲜红的液体顺着枪柄涓涓流出,滴落,然后渗入地板。他试着动一动长枪,在确认畅通无阻且没有新的事情发生后他拔出长枪,留在墙壁的圆形缺口依旧存在。

 

  ‘真是恶趣味的东西啊——要是Master在的话肯定会受不了的吧。’库丘林一边想着一边又在墙上插了好几个洞,他看着流了几乎半个墙的血液略微思考一下,将手指伸了进去。

 

  触感摸上去像是肉类,又像是果冻。用指腹使劲按压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然而只要用指甲稍微使劲一戳便会破坏保护层流出鲜血。

   

  库丘林不禁想到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他抽出手指,上面顺势挂上了一些血液,散发着淡淡的锈味。他尝试在墙壁上留下卢恩魔术,墙壁在留下痕迹后也没有恢复的意图。在确认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后他决定继续往前。

 

  这里的魔术气息并不浓郁,虽说可能是幻术一类,但一般而言施术者在没有直接进行肢体或眼神交流时是不可能中招。在伽勒底中还从未出现过拥有这样能力的英灵,就像这个空间本身如此,不需要魔术来维持。

 

  他可是有好好听Master的劝告没有跟别家的英灵打架,在第一次成功灵基再临后他就真的成为一个良英灵,安安本本的跟着自己的Master东奔西走努力养活整个贫穷的伽勒底,连某个黑皮的弓兵他也在尝试忍受着对方的莫名其妙的脾气。

 

  他的御主不喜欢他和别人打架,那他便收敛自己努力在战场上大放光彩。总而言之,现在还会遭受他人报复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他于自己的Master,其情感并不是十分清晰能够让人一眼看透。咕哒子对于这个Lancer

无一不表露出发自内心的喜欢。她将氪苹果打下的种火无论是否符合他的职介都偷偷拿出一部分送给他当做存粮,没有就去打,以至于有时吃的她反胃也依旧在呕心沥血地肝着。每次有好吃的咕哒子也是第一个叫库丘林来尝尝味道,她从不计较于库丘林的过去,在被人提及是否在意时也总是一笑而过。对于库丘林战斗失利她也从不过多加以指责,最多也只是在‘对方只剩100血量自己却死亡’时用手锤着自己的身体一句句骂着‘笨蛋’。

 

  他是她的枪,是她的兵,是愿为她奉献自己所有精力哪怕是这颗心脏也在所不惜的众多servant之一。

 

  咕哒子是库丘林的御主,是Lancer库丘林的唯一,可惜对于对方来说也仅限于此。

 

  因为他库丘林资历最老所以因此疼爱有加吗?别开玩笑了。

 

  库丘林想着自己收到的板状巧克力,不知为何笑了出来。他将枪夹在自己的腋下,双手摸索着自己的裤子口袋想要抽根烟冲淡脑子中的混乱思想。几番摸索都是未果,他不禁在心底暗骂一声

 

  妈的,真是失策。

 

  他忘记自己因为咕哒子不喜欢闻烟味的事情,每次都会把烟放到抽屉里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抽一根,以免身上味道太大。

 

  他不知道在这空间中的时间和真实世界中的时间有何差别,他得回去,无论是想要抽烟还是明天的弓阶训练场他都不能放下。那是他作为枪兵这一职介的最佳战斗场所,曾经的自己【旧狗】练度太低恐怕他根本就无法保护Master。咕哒子总是很任性,比起将自己的令咒好好攒个三次能够复活,她总是有多少就用多少,加上战术不当,以至于队伍常常是全灭下场。

 

倘若失败太多次,咕哒子会着急到眼圈发红看上去立马要哭出来,哪怕她并不会因此流出泪水,库丘林也觉得并不好受。

 

没有库丘林的话,咕哒子也会急的团团转干脆不打弓本自己四处找他。以至于他每次无聊跑去钓鱼都会被找到然后拖到传送点,看着对方炸毛着连鱼竿也不管就把自己推进去。

 

库丘林是伽勒底唯一练度最高的Lancer,唯一被喂满ATK的职介,唯一一个在三天之内被满破的英灵。

 

他是伽勒底的众多唯一集结体,是在伽勒底被当做‘英灵楷模’的家伙。

 

无论Master是否需要他,他始终等待着被使用的那一天到来。无关Lancer,更无关英灵本身。仅仅是因为咕哒子需要他重赴战场,这一点对于库兰猛犬便已足矣。

 

因为喜欢和信任,所以才想要付出一切。

 

库丘林正是这样简单的家伙。

【阴阳师乙女同人】生与亡

大概就是红叶被黒晴明领回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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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第一次见到鬼女红叶时,他已经成为了黒晴明的式神。

 

当时他正和雪女一起打完八歧大蛇,两个人抱着一堆五星御魂匆忙回到寮中。在这里雪女负责做饭,而他则负责回到结界中训练狗粮帮助他们升星。作为主力,他们每天的时间都非常有限,下午又要抢着在晴明一行人的前头干掉鬼王,击破阴界之门让他们毫无收获,限制其实力的增长。

 

休息的时间只有午饭后的一个小时,然后又要为了实现【大义】而投身于频繁的斗争中去。

 

大天狗正想将御魂交给黒晴明让汇报战果,他走下木制台阶,将蒲扇插回腰间后取出一块黑布,把御魂包裹好后拿起向对方走去。他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着紫色和服的长发女子正搂着他的胳膊,两片红唇一张一合地不知在说些什么,一脸开心的模样。

 

真是很难见到的场景,大天狗想。他一直都认为黒晴明的身边除了雪女外不会有其他女人的身影,因为这位阴阳师即使深受他的尊重,也依旧抹去不了他思维上的疯狂和行为的诡异。他总是为了【大义】做出令大天狗百思不得其解的行为,屠杀弱小的妖怪,袭击无辜的阴阳师,这些原本他所抗拒的事情在他口中却显得如此理所当然。黒晴明是那么得能言善辩,他所说出的一番言论常常让他无法驳斥,甚至即使有违他的道义也依旧显得那么正确无比。

 

黒晴明只告诉他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了创建世界新的秩序,为了正义得以能够重申,他们所做的一切便是为了消灭掉【恶意】的存在,为新世界的和平善良提供孕育的温床。如同圈养动物一般,瘟疫爆发,只要消灭掉携带疾病的家伙就好,哪怕最后只剩下一个,那也是健康的家伙——不会对他们这些饲养者构成任何威胁。

 

他看见黒晴明的面容是带着笑意的,或许应该说他一直都是那个样子。

 

大天狗走进两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大人,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啊啊,是大天狗大人啊,今天的御魂已经完成了吗。”黒晴明注意到他后收起展开的折扇,向他微微低了低身子以示敬意。

 

“是的,接下来的觉醒和袭击也会照常进行,雪女已经在厨房做饭了。”大天狗答道,将包裹提到他面前。

 

黒晴明不动声色地抽出被鬼女红叶抱在怀里的胳膊,从大天狗手中接过了被打包好的御魂,他用两指挑开包裹的缝隙,看到其中的金光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辛苦了,辛苦了。今天中午我特意让山童抓了些许野兔,还希望大天狗大人到时能够享用愉快。”

 

“劳烦大人了。”大天狗点点头,他知道,黒晴明这是在给他开小灶。

 

原本食材是不需要山童这些狗粮来采摘收集的,为了雪女能更好发挥出自己的厨艺水平,一般都是雪女亲自选择食材进行料理。但由于雪女原本就是生活在雪山之上,同她一起生活的人类大多以炖煮料理为主,以至于师从于人的雪女除了做菜汤外就是用雪水和面蒸馒头,久而久之将寮里的一些肉食家伙喂成了食不知味的兔子,被大天狗反应合成后都有一股子炖菜味。碍于雪女情面不方便讲,再加上寮里人少雪女又是一大主力,黒晴明只得抓一些会做饭的小鬼来两个人凑到一张桌子上开小灶,吃的也只是飞禽野兔等野味塞塞牙。

 

“晴明大人喜欢吃野兔吗?”被放置在一旁的红叶开口询问道,引起了大天狗的注意。在他到来后,鬼女红叶就一直静静站在黒晴明的身后看着他们,安静到以至于他忘了她的存在。

 

“偶尔吃的话,倒也是下饭的一道菜肴。”黒晴明想了想,将御魂递给红叶,轻轻放到她的手中。

 

“晴明大人?”

 

“自己选六个喜欢的吧,你既然选择跟随我,我也得肩负起做你的阴阳师的责任。”黒晴明对此笑着解释道,顺便把她拉到跟前,“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我寮中的大天狗大人,也是我寮中最强之人。”

 

“大人过奖了。”对于黒晴明的夸赞见怪不怪,大天狗只是淡淡回答道,全然无一点自谦之意。

 

“那么,这位是鬼女红叶。”黒晴明顿了顿,仿佛是想找出合适的措辞一般,“新来的式神,两位切记要好好相处。”


大天狗看着红叶,没有回答 


“哦,好的。”红叶点点头,一脸兴趣索然地打量了一下大天狗,脸上是明显的不在乎。她转身又搂住黒晴明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笑着问道,“那么晴明大人,以后就由红叶来为您做饭吧。虽说红叶现在身为怨鬼,但人世时的好手艺还是记得的。大人如不嫌弃,往后的料理请由我来负责吧。”

 

“哦?那还真是我的荣幸。”说着,黒晴明揉了揉红叶的头,声音低沉温柔,大天狗却从他的眼中看不到一点赞许之意。

 

无视掉红叶受宠若惊的表情和愈发甜美的嗓音,大天狗看着那包御魂,一面在心底默默赞赏黒晴明的那番话,一面想着这原来是个被拐来的厨娘。他或许应该告诉眼前的女子,她并不适合这个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阴阳寮。他们所做的事情不被世人所理解,甚至可以说是不齿之事,与他们有瓜葛的人皆被平安京的人修理了一番,然后‘改邪归正’。

 

但他选择了沉默,并对此有了些许期盼。

 

虽然红叶的唇缝边缘看起来就像被人割出一条条疤痕一样狰狞丑陋,然而这种瑕疵并不能遮盖住她应有的美丽和风韵。 她脸上的妆容虽浓却不显俗气,皮肤如初雪般白嫩,身材高挑而柔软,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竟不是帮忙带狗粮的。

 

大天狗想到结界里一群狗粮N卡还在等着训练带队,那些家伙就像叽叽喳喳的雏鸟一样,他一会不在,结界里就像要翻了天一样吵吵嚷嚷的不得安生。他向黒晴明告过别,匆匆就往后院走去,感觉自己的翅膀有些酸痛不已。

 

厨娘红叶。

 

他想着这个称呼,又将她的名字反复在唇齿间念叨,一直冷峻的面容有了一些缓和。

 

看来今后的日子不会太过无聊了。


【梦100乙女向同人】长眠

第一次写梦一百乙女,纯玛丽苏幻想剧情,私设严重。

主要正宫为加里其余待定。背景为在公主穿越到梦王国一年后,处于食梦兽即将被消灭时期。由于前政权的不稳定和长时间无法提供足够的梦之力,特洛美伊亚的大臣用某种魔法将公主戒指中的能力分裂成两部分,利用其中一部分的力量创造了一个假特洛美伊亚公主——玛丽格纳作为政权替代者。假公主可以唤醒王子,但过一段时间后王子会自动变回戒指形态,真公主的戒指的能力变得不稳定外无任何影响,但很多时候都处于无用状态。加里处于诅咒仍未解除状态生活在森林中。

↑以上剧情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内有ooc严重,小学生文笔出没。这里欢迎大家以及各位太太长篇讨论或发表意见!

  天上开始下暴雨,本就有些松散的土壤变得泥泞不堪,上山的路走上去更为险峻,稍有不慎在上坡途中就会有滑到的危险。公主不得不手脚并用,有些狼狈地一步步爬上山坡。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愈来愈多的水滴沿着额发流了下来模糊了她的视线,眼睛只能半眯着,本就不太顺畅的道路显得更加难走。细碎的的雨滴打在密林的叶片上沙沙作响,整个树林的寂静被突出放大,她仿佛能清晰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已经逃离克雷亚布鲁王后的封锁线了吗?

 

  在王权争夺失败后,她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不做新特洛伊美亚王权的阶下囚拼命而奔走逃离。胸前吊挂的戒指在失去光泽后不过是一个华丽的装饰品,在这世界中,不能带领王子们继续消灭食梦兽的她已经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同时也失去了与这世界唯一的关联物。

 

  反正她从未相信过神明,也从未认同过这匪夷所思的命运。她在梦王国这一年中虽然幸福快乐,却无时无刻不担心着自己是否能做出与特洛伊美亚身份相符的事情。她终究是个普通人,无论是想法上还是行为上都与王族有着极大的差距。她疲惫于违背自己的心意做出一副迎合他人的模样,自卑地认为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失去这一切。

 

  在她一年以来的担忧终于成为现实的那一刻,她从未感觉如此恐惧,也从未感觉如此释怀。她从普通人变成公主,又再度沦为凡人,只不过回到了最初十八岁的那一刻,她还是那个她,除了经历更丰富了一些后别无其他。

 

  拯救世界是什么?拯救世界就是一个让她如蠢货般甘愿奉献的谎言。这世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拯救者,那些王族自成一体,欺骗,撒谎,贪婪,愚蠢。为了一时的荣耀不惜压榨自己的人民,愈到崩坏的时刻愈加疯狂。他们将她在食梦兽即将被消灭的那一刻拉了下来,利用禁忌的魔法将戒指中的力量分离开来创造出一个王权傀儡——新特洛伊美亚公主。

 

  那是没有公主也能拯救世界的替代品。

 

  大臣中的正直派开始沦陷,对于旧特洛伊美亚王权的失信和崩溃让不少人倒戈。坚持旧党派的人已经被新特洛伊美亚公主推上断头台,剩下的将军臣子四散逃离藏到他国。在克雷亚布鲁的她从原政权的亲信的送信中得知自己被通缉消息后,她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谎称出游只带了几个侍从掩人耳目想要离开,结果在马车驶向城外的时候被王后的人拦截下来。

 

  王后手下的那名将军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与一干仆人。他嗤笑着,露出以往谄媚表情全然不同的神色,伸手示意让几名手下过来,他的手抚摸着自己挂在腰侧的剑柄,骑着马来到她的面前,讥讽地说道:

 

  “特洛伊美亚的旧党派残余,曾经的公主殿下。明明已经失去地位你却依旧不知耻地驻留在我国。莫不是想为克雷亚布鲁惹来战争?从一开始就依附着加里殿下,若不是看在你当年还有用的份上哪会让您接近我们尊敬的皇子殿下。像你这内心丑恶的女人,事到如今还不知罪?”

 

  他们以勾引克雷亚布鲁加里殿下的罪名想要逮捕她。

 

  他们以搅乱克雷亚布鲁政权的罪名想要拿下她。

  

  真是可笑之极而又卑劣的事情。她努力想要抽动自己的嘴角想要摆出一个讽刺的面容,却发觉自己的嘴唇颤抖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祸害基…加里殿下,以及克雷亚布鲁这个国度。”她反驳着,嗓音听上去是在发颤。
 

  她害怕了

 

  害怕自己的死亡,害怕一切在未弄清之前就成为过去。为首的将军只是施舍给她一个看傻瓜的眼神,他牵引着马缰绳,骑着马对着前面已经摆好防御姿势的随从提剑砍了下去。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推进马车,也不知道车外剑刃撞击火光飞溅的战况如何,只听得马匹嘶鸣一声,等到她回过神来之后,只有她一个人坐在马车上,原本的三匹马变成只有一匹还在奋力奔跑。她认得这匹马,那是基尔巴特欣赏的其中之一的马匹,在某天带领她参观马场后下令献给她的礼物。

 

  这物是人非的境地。

 

  马车后的克雷亚布鲁燃起了熊熊烈火,在她眼中逐渐成为一点火星,她却好似能闻到那股刺激的气味,感受到那灼热的火光。那是谁纵的火?伤亡者又是谁?公主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她拿出自己腰间的手帕想要擦掉额头上细密冒出的汗水,却染了一手帕的血污。

 

  谁的血?

 

  是坐在前面的马夫,还是乔装打扮的卫兵?

 

  她全身开始颤抖,张着嘴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公主回想着参加王权争夺时克雷亚布鲁的人民是如何支持她,如何希望她的继承权位能改变克雷亚布鲁苛政现象。

大多数克雷亚布鲁的私营商业店内挂满了写着支持她登基的横幅,女人们去放花灯祈祷她的胜利,孩子们在教堂内外为她祷告。出城的路上被递上各式各样鲜花,多到十几个侍从也无法全部收下。

但她失败了,而且还是一败涂地。玛丽格纳的魔力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从祭坛上被打了下来,戒指也随之变得黯淡无光。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玛丽格纳,那个从意义上讲没有生命的物体,她拟化出来的姣好的面容正带着笑意。玛丽格纳连多余的视线也不愿给她,她转过身走到祭坛中央,在牧师浮夸的颂词中脱下自己穿的披风半跪下来。

她想祈求梦王族的先人能够赐予她祝福

这是梦王登基的必须步骤。

可惜,玛丽格纳半跪了半天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牧师说得口干舌燥也没有打动先祖一分一毫。神石并没有为玛丽格纳的胜利破裂,它依旧稳稳地浮在半空中,闪烁着蓝色的光芒,期待着真正的继承者到来。

按照规矩,当胜利的王族不被先祖认同时失败一方仍有机会登基。倘若双方都不被认可,则由胜利者暂时代理王权,失败者可以在五年之内提出重新斗争,原胜利王权不得拒绝。五年过后如果仍未确定真正的继承者或失败方没有提出斗争,则由胜利一方直接继承。

发现自己的创造物不被认可,恼羞成怒的大臣斐迪下令让两个士兵支起侧坐在上的公主,将她扔到神石面前。

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神石会认同一个废物

一个输给自己力量的废物。

蓝色的神石上下沉浮着,随后慢慢收回了光芒逐渐变得黯淡。

她的处境没有得到任何的改观。

她也不是被认可的人。

公主眼眶一阵湿润,她为自己感到羞愧无比,豆大的眼泪滚了下来,落到手帕上浸出一个个水渍。她体会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为力,以及那挥之不去,深深的自责之情。明明已经毫无用处,却依旧活着折磨着保护她的人。她有些痛恨生存下来的自己。公主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企图掩住那沙哑的哭嚎和哀鸣。血腥味在鼻腔中迅速扩散侵占着她的大脑,让她清楚明白此刻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痛苦远不会只有这些。

 

  不到一会,随后赶上的骑兵就在马车后形成了包围圈。公主本想透着随马车摇摆晃动的布幔观察情况,一把利箭顺势飞了过来,擦着她的脸留下一道伤痕,吓得她立马远离了布幔。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马车的后面不断被射入弓箭。车上除了一些外出携带的药品和衣物,能有护身的只有一把匕首。

 

  公主没法顾忌是否干净,她草草用手帕擦去眼泪,紧闭着眼握住吊挂的戒指祈祷着能够快点结束。

 

  正如她拯救王子时所做的那样,然而戒指却不会闪耀着光芒回应她的期待。

 

  在半山腰的拐弯处,因为角度问题,前面唯一拉车的马被射中三箭,车子开始失衡,由于惯性她连车带人摔下坡,最终在一阵疼痛过后停了下来。

 

  所幸,马车被一棵树拦截了下来没有造成更大损害。公主从马车中几乎是爬着出来。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但公主意外感觉没有一丝疼痛。没有太过注意,她下车检查了一下马匹,发现已经没了呼吸。公主环顾四周,夜幕已经降临,月之路要等到明晚才能出现。她必须在明晚到来之前,努力让自己不被王后的手下抓住。

 

  她看着远远上方亮起的点点火光,捡起因撞击掉落的匕首拔腿就跑。

 

  她要绕道这山坡的另一处去

 

  那是离开克雷亚布鲁国界线的最近山路,只要爬上山顶,就能远离王后的搜索线,进入到月之路中。

 

  在雨中,公主因体力不支瘫倒在泥地中,她爬起来,踉跄走了几步后又再次倒下。如此重复几次,直到她明白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向前奔跑

 

  头晕目眩,她趴在地上,等待着王后的军队捉住她,以莫须有的罪名向她挥下屠刀。

 

  她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听到了叮叮当当铁器彼此撞击的声音。

 

  啊啊,被抓住了

 

  在昏迷前,她如此想到。

 

单恋还是双向?【酒红】

第一次写酒红,ooc的地方还请见谅。欢迎评论指点


酒吞童子依旧每天都来到她的枫叶林里,他的身上依旧有着那股浓重的酒气,馥郁而又刺鼻。

 

他再次来她的枫叶林,整个人看上去比上次憔悴很多。或许因为终日酗酒和生活在阴暗的洞窟中,他的身体有些撑不住。那一头红发高高扎起,早已失去以往的光泽。他走到她所坐的枫树旁,转了一圈,驾轻就熟地挖开一块看上去翻新过的土壤,露出了里面新藏的几缸新酒,看似很高心地拿出其中一缸。

 

“红叶,今天也依旧有酒!”他笑了出来,好似要作证一样将那缸酒举到鬼女红叶面前,又揭开上面覆盖着的红布高举着,酒香四溢,仿佛希望眼前的女子也能闻到这芳香。

 

“啊啊,是啊,现在还剩下三缸。”鬼女红叶瞥了眼他手中的清酒,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去继续看着新涂的黑色指甲,“你只要别忘记了你当初说过的话就好,其他的不用多做。”

 

“那种事情本大爷也知道。”酒吞放下手中的酒缸盘着腿坐在枫树下,抬头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红叶,只见一条白花花的大腿落在树干外面,不停晃荡着。

 

‘真是的,这个女人也不知道穿厚点,要是别的人来喝酒看到了该怎么办。’

 

酒吞感觉自己的耳根有些烧痛,他撇过来不去看,拍了拍自己的脸希望自己能冷静一下。

 

起初的话只不过是一时兴起,看到有的人类在赏枫时会埋下一两坛酒,他顺口就对红叶说了一句:“我一天就能把那些酒喝完。”红叶对此嗤之以鼻:“你不就是个酒鬼吗?我告诉你,你喝这些酒就给我立马离开,永远别再踏进来。”

 

“那我每天都能来这里喝酒吗?”

 

“喝完就滚,我可不希望我的枫树一股酒味。”

 

至此,他才得以每天光明正大地接触到红叶也不会被赶走。一开始,红叶的枫树林的酒仿佛永远也喝不完的样子,旧的饮尽了,还有人类源源不断地填补这个漏洞。酒吞第一次如此感谢这个种族,哦对,除了那个安倍晴明。

 

但不知为何秋冬过去便无人再来埋酒,枫叶林除了某些书生行走的必经之路外已鲜有人影。即使他一天只喝一缸,即使他每次都要喝上大半个小时,枫叶林的酒依旧在不断减少,直至现在剩下的三缸。

 

要不,找一些小兵幻化成人类偷偷来埋酒吧?

 

酒吞想起当初自己当初偷偷用两个馒头收买饿鬼送情书结果那个倒霉的家伙被打得半死的事情,咽下一口酒后摇了摇头。他有个毛病,就是一想事情就会想喝酒,还是大口大口喝酒,有时候想不出来他就越想越气喝得就越快。酒吞着急怎样才能让人类再往枫叶林埋酒,一不留神一缸已经见了底。

 

“呦,这次还蛮有效率啊。”鬼女红叶探身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到连本人都不知道是何种情绪。

 

“啊……”酒吞有些尴尬地看着酒缸又看看红叶,“这次纯属意外,我下次喝慢点。”

 

“谁稀罕你呆在这。”鬼女红叶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收身靠在树干上,“喝完赶紧走,一会樱花他们还要来呢。”

 

“我知道,但是你等等。”酒吞站起来从自己怀里摸索出几张皱皱巴巴的蓝符,递给红叶。

 

“这什么?给我几张废纸?”红叶接也不接,看着酒吞打了一个哈欠。

 

“你这女人!这是那些个阴阳师画画的纸,你那什么,昂,那什么大人也用的这个。我今天下山时候偶然看到的,你不是因为上次那个饿鬼给你送情书生气吗,我本来买来想让你开心一下的——”说到饿鬼酒吞就像干了个亏心事一样结结巴巴,说话声音越来越来小,以至于红叶必须亲自从树上下来。

 

“晴明大人用的?”轻巧落在地上,红叶轻轻松松就从酒吞手上抽走那些蓝符,仔细打量起来。

 

“谁知道那种东西——反正卖这个的都说是他们那些人用的。”酒吞挠了挠头,“你不愿意看到我,我就先走了,你要是喜欢再跟我说,我再去买。”他背上他的葫芦,简单收拾一下后逃也似地离去。红叶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上皱巴巴的东西。

 

笨蛋

 

她在心里骂到

 

这种没用的东西一张就够了。

 

 

 

“真好啊,你这里这么安静。”樱花和桃花来到枫叶林,身后一干小妖个个手里拿着一缸看起来脏兮兮的酒,显然是刚从树下挖出来的。

 

“啊啊,不过是没人来赏罢了。今天也依旧是很多呢。”红叶草草清点了一下那些酒,少说也有十几缸。

 

“这些酒有些挖的太靠近我们的树根,有些原料用的太过辛辣,几天下来林子里味道都很难消散,不得已才搬到你的枫叶林。真的很感谢你能同意让我们运到这里。”樱花对红叶微微鞠了一躬。

 

“嘛,反正又不是我在喝,你们随意放就行了。”红叶摆摆手示意樱花不必再讲那些客套的话。

 

“还是放在你经常待着的那个枫树下?”

 

“啊,就放在那吧。”

 

为了防止某个家伙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缸。


大概是邪教的模样(一)(大天狗×红叶)

CP是大天狗×鬼女红叶


有一种非叫做看着别人家的式神写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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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红叶

红叶第一次来到寨里时,来接她的是安倍晴明和桃花妖。她刚想笑着扑过去抱住安倍晴明,告诉他自己绝对会干好一切,式神也好跳舞也好,只要是晴明大人想到的就没有他红叶办不到的。然而晴明只是用扇子不停抽打着自己的手心,时不时回头看看中庭,显得有些焦虑。

“晴明大人?有什么问题吗?”红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猜测是不是自己的妆花了。那是她今天早上才画上的淡妆,胭脂故意用的不多,只是略略抹上一点。

她知道的,安倍晴明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便舍弃掉原先那些浓重色彩的化妆品,还特意请教樱花妖如何变得更清新脱俗一些。

“.....不,并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安倍晴明摇了摇头,示意让红叶走到寨中的院子里看一看地方,“你随意看看,想住哪里,就挑一间没人的随意住吧。我这里虽说有点穷,但养你还是没有问题的。”说着,他掏出两三个红达摩,让红叶啃完先下下嘴,顺手摸了摸她的头。

“晴明大人....唔,我想跟晴明大人住一起。”红叶接过来,一边嚼一边说。

“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和我住会被说闲话的。”晴明断然拒绝了红叶,天知道他这个非洲寨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唠嗑养老的。作为一个肝率低又黑到家的阴阳师,他能撑着让这个寨不倒闭就行了,每天起早贪黑地打觉醒和御魂,一天天的神经都在绳上绷着。要再出点什么幺蛾子,还要不要他活了?

“只要是晴明大人,我才不怕呢。”红叶一听笑了,她捋了捋自己的长发,一脸满不在乎。

“不行就是不行,你还小,你还年轻,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介意。”

“我不行,我寨里面那个靶子儿子会叨叨我的——”

安倍晴明想着自家唯一一个SSR的大天狗操着一脸冷漠在那里彻夜给他补心灵鸡汤和育儿经的每个晚上,细长的眉毛都快连到一起。

死哦,他才不想听什么来自SSR的大道理呢,又不能抽卡,想走还走不了。要不是有时候八百比丘尼会帮他解围,不然他连这个寨都保不住,直接破死在大天狗的‘良苦用心’中。

然而初来乍到的红叶一听懵逼了,剩下一个达摩没来得及啃就掉在地上了。满脑子都在回旋着:‘晴明大人有儿子了’这种想法。他个酒吞的,红叶正努力从自己有些浆糊的脑子里找出一点话来组织语言。她想过她会被拒绝,想过她和晴明不会由有未来,想过她不会被晴明有一点点喜爱。但她从未意识到事情会发展这么快。她的偶像貌似跟别人搞上了,而且还有了儿子。

红叶不高兴,她非常不高兴。什么狗屁同住屋檐下日久生情,她还没开始呢就被别人一儿子拍死在起跑线上。她构思了那么多的乙女剧情,就这么白费自己的心思,她跺了跺脚,抬眼有些幽怨地看着晴明。

“晴明大人有妻儿了吗?”

晴明被问得愣神,他家狗子不承认,他自己单方面认同也不算数啊。

本着贯彻社会主义的精神,安倍晴明诚实地摇了摇头:“他不认我啊。”

EXM??世风日下拒绝赡养的风气已经这么明显了吗??红叶仿佛能想到若干年后年老的晴明被所谓‘儿子’的的家伙欺压霸凌的场面。该不明男子正一手拿着鞭子,一边逼迫晴明叫出仅剩的达摩做口粮————

王八蛋的,有她红叶在,谁敢动她欧巴一下??这不摆明要给她红叶脸子看吗?!

想到这,红叶一脸咬牙切齿模样拍了拍晴明的肩膀,要求晴明把那什么狗的儿子放出来,自己要送他上树让他哭着管晴明叫爸爸。

晴明看了看红叶的攻击,又看了看她空荡荡的御魂,想了想大天狗的装备,一脸惋惜地说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这事不急,我先把你练度高一点,其他别的再说。”

等你练度高了,就帮我打狗子吧。

刚从天上飞回准备给自家非洲阴阳师几个破旧符的大天狗表示看到了晴明眼里闪烁的异样光芒。

作为一个唯一的优秀SSR,大天狗在非洲寨里还是贯彻着强者多劳,能帮就帮的原则带着一干老小拼命升级变强,以便能保护晴明在斗技里不要死的太快。让他不解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晴明一心想要认他做儿子的心情。

刚来寨里,大天狗对这里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没有能力尚可的SSR,但是跑了满院子的SR还是数量可观,能力较好的。加上这个晴明看起来是个比较稳重的人,对于他的到来不叫也不跳,笑笑点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他还是觉得自己在这个寨里能过上平平淡淡的变强之路。

但是晴明并不是经常在寨里常驻,差不多每天只有一两个小时就会下线。他大部分的时间都花费在了打御魂和突破上,对于能否升大天狗全凭每天副本经验和东拼西凑换来的达摩。每次大天狗要求再吃点口粮升级,晴明都会一边修改任务一边告诉他自己翻包。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只要不是升星的和SR,一切随你’

当初只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而随口答应的晴明,并没有意料到自己会养成大天狗一个坏毛病。

每当晴明刚进门连打得御魂都没放时,大天狗就会从他口袋里摸出各种R级式神和N符张口就吃,达摩更是不在话下。几天不到,他就成了寨里最强式神,但同时性格也变得有些高傲起来,连原先还要尊敬一点的妖狐都开始冷颜相待。

大天狗的口粮变得种类繁多数量丰富,且其行为也愈来愈为所欲为。就连其他SR的御魂,也要以他的喜好来决定能否留下。妖狐最惨,作为当初的扛把子,二十多天打出的四星五星御魂集于一身的美男子,不到五天就被一条带翅膀还不算狗的家伙给扒了个精光,徒留一身三星魂,看着对方嚣张的背影还敢怒不敢言。

他曾经和几个SR式神一起到晴明那里闹过,放出了‘天狗不走我们就爬墙’的狠话。虽然晴明跟大天狗指出过这个问题并要求后者做了深刻检讨,但是到了第二天,晴明前脚刚出门,后脚大天狗就把搞事的SR式神全部吃了个精光。他也算精明,吃掉的全部都是没有练度抽出来闲置的家伙,练度四星的妖狐被留了下来,但是挂在树上整整一天才被姗姗回家的晴明解救下来。

在寨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大天狗落地后看到了晴明刚给红叶挂上的五星针女,想想自己身上的那个四星的御魂,动了心。

“新来的?”他走了过去,虽然老毛病有些想犯的冲动,但他从来都没对女式神下过手。

“啊,这个是新来的鬼女红叶,你可别打她的主意。”晴明给红叶挂上最后一个御魂,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大功告成般点了点头,用扇子敲了敲手心,看起来很满意的样子。

“我有事先离开了,寨里还要靠各位保护了。”

大天狗点点头,看着晴明脚下出现阵法,直至本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才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女性式神。

头发长度刚好,脸上的妆容也不是特别浓艳。皮肤白皙,让大天狗想到自己曾看到的高峰白雪。即使身着简单的和服,那骨子里的媚态和傲人的姿色也让她看上去令人如此赏心悦目。

‘这次的御魂有些悬了,不如再和晴明商量一下吧。’

大天狗想着,盯着红叶,对她的御魂还是有些念念不忘。

“变态!你在看什么?!小心我告诉晴明大人让他把你喂了!”红叶以为眼前的这位式神和当初自己在枫叶林见过的那些流氓地痞一样都在用不善的眼光打量自己,用袖子微微遮住自己的面容,眼里尽是不屑的意味。

“呵,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作为寨里新一代的扛把子,大天狗从来就没被人说过‘喂了’这个字眼。有些SR级式神看见他都得低着头走路,区区一个刚被喂到十几级连升星都没有的鬼女嚣张什么?

大天狗突然想看眼前这个以为自己集晴明大人宠爱于一身的红叶在得知自己的御魂要给自己时的崩溃表情。

“不就是个SSR吗?我告诉你,只要我练度高了起来,不管是那个狗儿子,还是你,我都会帮晴明大人一一铲除掉。这只是时间问题——”

被晴明刚才的温情动作有些冲昏头脑的红叶看着大天狗,露出了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比起你,晴明大人更宠的可是我!

狗儿子?

没有理会红叶挑衅的神情,大天狗用蒲扇的边缘拍了拍自己的下颚,想着当初吃掉的好像是有个那么个狗,好像是叫犬神的。

“哦,那你不必多费力气了。”

大天狗背后的翅膀抖落几下,看得出本人心情不错。

“那家伙已经被我吃了。”